“喂!什么时候给我打钱?我记得我前天就跟你说的。”纳兰易安蹲在潮湿的巷道里对着电话问道。小麦色肌肤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黑色的外国进口香烟。鼻血一点点的滴落在地上。抬手随便擦了擦。他身上伤口都没有几个,只是额头有一点。衣服上……是别人的血。
对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磁性的声音。“呵!有种自己回来拿现金”“叫人给我送过来”“是你跟我要钱,自己回来拿,九点半之前必须到。不然……”“我!”
纳兰易安还没有说完话,对面就挂了电话。生气的盯着手机一看。九点了。这时候过去起码四十分钟。扔掉烟头,立马走出了巷子,把手机装到机车上。看了看上面一根折断的满是血迹的棒球棍,撇了撇嘴,拿起扔到了下水沟。立马骑车过去。路上接连闯了两次红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