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裴念卿刚刚穿好衣服,正欲离开,去膳房找点吃的,早知道就嘱咐他们给她准备点饭食了,这一醒来就饿得慌。
“姐姐?”一道谨慎温柔的声音传来。裴念卿转头去看,一名少女踏进房里。粉色襦裙,鬓发低垂,斜插了一枝玉钗,显的体态修长,婉转动人。这应该是她的妹妹裴若初。
不过好像这裴若初的命格不是很好,她的生母也就是裴念卿的姨母,为了把她生下来死于大出血。且她自出生之日起,便经常得病,连大夫也说她体质虚弱,很难医治。因此她的院子里也就那几个仆人打理着,并不有人常去,除了母亲和父亲常去看望她,而她也自觉不招人待见,干脆长年不出门。
“妹妹?”裴念卿颇为诧异道。
未曾料想裴若初的模样竟生的如此娇俏,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羞怯,一双纤手皓夫如玉,两弯似蹙非蹙的秀眉更是衬得她盈盈动人。
“妹妹今日来可是有事?”裴念卿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打破了沉默,并伸手请她坐下。聊家常般地与她交谈:“这许久未见,妹妹出落得是更加亭亭玉立了。”
可这裴若初貌似拘谨得很,当裴念卿的手碰到她时还僵硬了一下。
裴念卿不由得笑道:“妹妹何必如此拘谨,既是来了,有话不妨直说。”
裴若初咬了咬唇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她:“姐姐,我前些日子在那罗花园散步,无意间听到了几个侍女在谈论那张公子。”
张公子?噢~就是那与她定下婚约的人。说来至今连他长什么样子还没见过呢。
裴若初这么一说,她倒是来了兴趣:“张公子如何?”
裴若初两眼盯着桌子,不敢抬头看她,继续道:“听说那张公子虽是一表人才,但是行为事张扬,不知节制,日日流连于花楼,与好几个女子都...都......”裴若初脸上染上红晕,始终不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即便她不说,裴念卿也懂,毕竟也是从现代过来的人,怎能连这点儿也不知道。这么一想,在现代说这种段子的人好像一直都是她,嗯......是该反省反省。
不过,裴念卿好奇的不是这张公子,而是她的妹妹。不知裴若初是抱着什么心思来告诉她这些。裴念卿两眼似有若无地飘过裴若初的脸上,倒是不见她有任何得意,反而满满的全是担忧和焦虑。这让裴念卿来了兴趣:“哈哈,妹妹不必担心,张公子可不是你我随便议论的,姐姐心里有数。”
听闻这话,裴若初似是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朝她道:“那就好,那..妹妹就告退了。”
“嗯,回去吧。”
裴念卿坐在木凳子上,盯着裴若初的背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