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赶紧溜回刚刚那个休息室
刚刚坐下,郭老师带着安迪进来了。
郭德纲你是王渊的学生吧?
杨九郎是的是的,老师您好,我叫杨九郎。是王老师的研一学生。
郭德纲好,好,现在真的是年轻人越来越多,相声曲艺有人继承了。
郭老师一边将安迪抱在腿上一边对我说。
杨九郎郭老师才是传统曲艺的继承人,我们就是闹着玩。
我直直的看着安迪,他简直萌到不行,胖乎乎的,好想抱抱他。
安迪哥哥,吃糖
安迪给我递过来一颗水果软糖。
啊~少男心爆棚。
郭德纲行吧,去和哥哥玩去,我看看你整理的资料。
郭老师把安迪往我这一放,就拿着资料走到了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我在和安迪的躲猫猫中,度过了这个紧张的半天。直到从天津德云社出来我都不敢相信,郭老师居然同意我参加这个项目组,并且明天去他家里面拜访。
刚刚从地铁站出来就接到导师的电话。
王导师小杨同学,听说你已经看见郭老师本人了?
杨九郎老师,托您的福,我到现在都直冒汗。
王导师怎么样?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答谢呀?
电话里嘚瑟的要求敲诈学生正是我的导师,北京某土著,视财如命的王老头子。
杨九郎行吧,等我回去先和师兄师姐们说您的家产大事了,我就请。
哼,还想敲我,你等着被我们敲诈吧。
平时从学校坐地铁回家还要我们凑钱送他的人,还要我请客。
什么天理啊。
王导师别别别,说正事,老郭说让你跟着他去北京熟悉熟悉,这样才能写出好东西。
杨九郎某问题呀~洒洒水啦~
我是不是去了北京就可以天天进出德云社了!!
要疯了。
身为一个语言学的研究生,感觉自己未来一片坦荡啊……
转眼间3月,我来北京已经一个月了,跟着郭老师看了不少场德云社的演出,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德云社里的演员们也认识的差不多了,但是一直没能见到烧饼,岳岳,堂堂,二爷这样的角儿。
这一天我刚刚从德云社剧场里溜出来,准备去北语偷听几堂课。
刚刚走到北语门口,郭老师的电话来了。
郭德纲孩子,在哪儿呢?
郭老师一副怪异的语气。
我就认怂。
郭老师可不像电视上这么搞笑,平日里对我的学术心得抓得比抓他的徒弟还严。
杨九郎郭老师,我刚刚到北语门口,没准备进去,我就看一看。
郭德纲行吧,等会过来玫瑰园吃饭来,好吗?孩子。
我敢说不吗?
肯定又是来检查我今天听的三庆园九力的相声分析来了。
这个九力也是,怎么曲艺部分老不稳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打的到了玫瑰园门口,看见郭麒麟的车进去了,我赶紧上去打招呼。
杨九郎你好,小郭老师,我是郭老师的学生,能和您一起进去吗?我害怕等会郭老师骂我,你给挡挡。
郭麒麟心里想这不是筱亭嘴里哪个挺好看的大学生嘛?居然被爸爸训成这个样,新人也不容易。
郭麒麟心想帮帮她吧,一南方小伙也怪可怜的。
郭麒麟行了,没事,他骂你,你就去找我妈,准能唬住他。
刚刚进门安迪就跑过来要抱抱,这么久没见,安迪又胖了不少,我刚抱起来就感觉体力不支赶紧放下。
摔了我就完了。
杨九郎郭老师,王老师,你们好。这是我准备的一点小礼物,请笑纳。
看见王惠老师走出来赶紧上去问好。
王惠哎哟,这小姑娘还挺客气。
王惠老师拉着我进了厨房。
杨九郎王老师,我今天旷课了,麻烦您等会护着我点儿,不然郭老师要把我开除了……
我可怜兮兮的说,希望王老师这时候能救命啊!
张云雷姐,我今天想吃黄焖鸡
张云雷急匆匆的走进来,猛灌一杯水之后才看见我。
杨九郎张老师好
说完了连忙看地上不敢看张老师。
张云雷嗯
孟鹤堂这不是之前在机场拿错我行李的姑娘嘛。
孟鹤堂凑上来看着我。
真的是好巧不巧穿着上次在机场的那件银色外套,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
杨九郎“孟老师好
郭德纲九郎,过来。说说今天怎么回事。
郭老师这时候过来,真的是谢天谢地啊。
杨九郎郭老师,我就是想去看看语言学的最高学府是什么样的,来了这么久我都没去。这不今天九力说今天是老词儿《相面》我才去的嘛。
我赶紧解释,千万别把我送回天津啊,多丢脸啊!师哥师姐会笑死我的。
郭德纲那你说说《相面》里面有什么语言现象。
杨九郎额……这个……首先……它是将传统的算命法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其中……加入一些临场发挥的东西……形成了一种讽刺封建迷信是不正确的观念。
我吞吞吐吐的说完,心里都准备好要被拎到小黑屋了。
张云雷看着九郎脸越来越红,觉得好玩,想着解解围吧。
他拍了拍堂堂的手。
孟鹤堂明白这意思。
孟鹤堂师傅,这新人刚刚学,再说了就九力这相声您还不知道嘛,能说出这些已经不错了。
郭德纲得,今儿就到这了,先吃饭。
在紧张和不安中吃完这顿家常饭,九郎觉得简直太煎熬了,居然和这么多大人物在一起吃饭。
做梦都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