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总是在特别想要留住的时候,走的很快,第二天,一早。执明记着吃早餐的借口,来到慕容黎的房里。
此时以是卯时三刻,若是平时这个时候,慕容黎早已起身,只是昨日回来时,已经子时,所以才醒的晚些。
执明一进门便看到那人,极其规整的睡姿,初醒时的双邃,还有些初醒时的迷离,墨黑的发丝,随着那人的起身,分散到后背和两侧。一切的美景都如同画中一般美好。
“你怎么不敲门?便进来。”
这时的慕容黎说出的话,还带着些许的沙哑,执明衣袖下的双手紧了紧。走进来,坐到床边,说道:“我竟不知,我何时还需要扣门,才能进来了。”
慕容黎半转了下头,便与执明面面相对,一时竟有些缓不过神来。道:“执明,我……”
执明忽然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唇边,说道:“阿黎,别说话。”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四目相对,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样子。周围的景物都以淡化。
忽然门被用力推开。“公子,不好了,宫里……”
生音声音越来越小,方夜也只自己看了,不当看的,立刻退出房去,关上了房门。停在了房门口。
随后便听到,应该听到的。“方夜,规矩都学哪去了。”
方夜傻傻的愣在那儿,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话。便不再言语。
二人也终究回过神来,将脸别过去,谁也不再看谁?片刻之后,慕容黎整理好衣衫,才传方夜进来。方夜也有些不自在,停在房门口,道了一声:“国主。”
慕容黎与执明对视过后,脸上稍有不安的神情闪过。二人均之这声“国主”证明,宫里出事了。
二人调整好心态。慕容黎道:“宫中发生了何事?”
方夜知道自家国主的脾气秉性,这三年虽然游山玩水,却都是因为有宫里那位主子顶着,所以自家王上才能与天权国主如此无忧。不然公里那帮老头造就把他们绑回去了。方夜说到:“国主,宫里传来消息,说毓骁国主重病,以一月多未曾上朝,不然,未到万不得已,也不会给您来消息。”
“重病,怎么之前从未传过消息?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吗?若毓骁真出了什么事……罢了。方夜去备两匹快马,我与执明先行,你留下来解决一下此处,不可留半分痕迹。”
慕容黎与执明都明白,若不是真出了什么大事,是断然不会打扰他们二人的,出了房门后脚步也不自觉快了几分,可此次这些事虽然有些棘手,却也没有他们想的半分严重。
二人一路策马而归,近似五日的路程却走了,不到两日便到了,京城变化很大,可容不得他们细看半分,到了宫门时已是午后,城中的士兵,应是近些时日换的新人,竟将他二人拦了下来。士兵见二人衣着虽非富即贵,但他们未曾见过二人面孔。想来应当是哪家大人家的公子。说道:“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