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离去后,慕容黎飞快地跑到桌案,执笔在宣纸快速写下几行字。
方夜快速入大殿:“国主,马匹已经备好。”
慕容黎:“快走。”
二人离开后,待到明日,百官前来上朝之时,殿内早已人去楼空,仅剩桌案上那张黄色的宣纸,丞相疾步上前去拿起宣纸。
凌乱的字迹,与国主往日的字迹相差甚远,可以看出,写信之人当时是如何的情节。
白琼自语道:“国主,何苦如此情急啊,如今,大队人马定然都在寻找执明国主,若是国主不多家保重,又让他们如何能安心呢?”
白琼紧紧握着手中的宣纸道:“传令下去,瑶光增派人手前往南宿增援。”
次日,慕容黎方夜与几位将军一路策马前行。从得知消息到现在一路,一跑坏了八匹马,尽食过一次,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夜里以时从未休息,两日多的时间,便到了执明出世的地方。
此处如今已没有百姓的身影,尽是三国的士兵。都在寻找执明的身影,可若是其它地方还好找些,但此处不仅沿江进,而且四周尽是丛林。而不远处还有一处断崖,看到此处的场景,莫名让慕容黎有些不安,此事或许已不再是简单的民乱了。
这时,萧然已得知慕容黎来自的消息,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此处,上前双膝一跪到:“国主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国主降罪。”
慕容黎:“起来吧,本王知道此事,你已尽力了。如今可有什么消息了?”
萧然:“臣无能,如今还没有消息。”
慕容黎:“将当日之时,在于我复述一遍。”
萧然:“臣等自南宿分别之后,一直行的都是官道。而执明国主,一直都是带着宫中地形是和将军一同前行,我们一直都是靠发射信号弹来确定两方人马的具体位置。后来过了许久,执明国主都未曾放过信号,我等察觉不对,请去查看这时,此地势已发生了民乱。”
“所以,如今执明国主出事的具体位置。尚未可知,只是属下有一事不解,为何民乱,从未打断我方大队人吗。却是向着执明国主的小队人马而去的呢。毕竟知道两对人马分开行路的人很少,所以这百姓,更不可能会知道执明国主他们的具体位置啊!”
慕容黎:“此时,本王也有诸多不解之处,很多事还有待查证,但有件事可以确定,此事,背后定然是有人指使,你们仔细查,看看可否能寻线索。”
萧然:“是,属下告退。”
萧然走后,慕容黎便感到眼前一黑,兴好方夜及时扶住了慕容黎。
方夜:“国主。”
慕容黎:“我胸口处传来刺痛。是不是执明出事了。”
方夜:“国主您以未曾合眼了,执明国主,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国主您也当保重自身,才能寻找执明国主啊!”
慕容黎:“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我便一日不能安心,方夜,你让我休息也不过是合眼之后,想的更多罢了,倒不如一起寻找,可能他就在某个地方等这我呢!”
方夜:“可是如此下去,您的身体吃不消呀。”
慕容黎:“无事,去找一份南宿地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