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涂山修炼千年的一只小狐,父亲为我取名栖迟,取自“衡门之下,可以栖迟”
我涂山一族,历来是月下老人坐下。
自百年前,我涂山便只剩下了我一人。
不知不觉的我已在这与世无争的地方枯坐了百年,当然这是与我做领的树妖所说。
我约摸是不记事了,百年前的事,我记不大清,只记得那年因我而故,涂山一族尽灭,只剩我一只涂山狐。
想来如今除了青丘那些九尾狐之外,只剩我一只六尾灵狐了罢。
“那人还在等着。”雀妖站在树妖的枝头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见闻。
哦,对了。
我们这里除了一众小妖,还有一只鬼。
只是这只鬼有些来历罢了。
我时常想不明白,这冥府的无常原是如此闲的吗?
雀妖说我与这人渊源颇深,我确是不知我何时与这人有过牵扯。
月下老人也常说我红尘牵绊太过烦扰,倒不如往日自在。
我想再多问些什么,便不肯再说了。
“听说这无常大人,又去那地坐着了。”一些小鬼怪叽叽喳喳的说着冥府二把手白无常的八卦
原是这冥府二把手在人间时的一段风流往事。
这段往事无人敢提,就是冥王也说不得。
犹记得当年冥王无意间提起,无常大人就脸色阴沉一分,冥王就不敢再提。
自洪荒混沌初开,冥王便和白无常认识了,这人总是淡淡的,冥王都已经成婚万年了,也不见白无常着急。
就如凡间所说的“皇上不急太监急”冥王急呀。
趁着无常大人不注意,一脚将鬼踹进了轮回。
如此便有了那段往事。
冥王自知有错,也不敢多说什么。
就是自家夫人,也冷落了他一段时间。
无常也是个倒霉的,下凡就是历劫,可这劫数不是应在他身上,而是他成为了别人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