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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韵浅坐在秋千上,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喂,你到我后面做什么。难不成,你这个魔界皇子还想屈尊,为我荡秋千不成。”
“哦~有何不可,虽为魔皇,却也是你的夫君,”南云深的狐狸眼,含情目盯着北韵浅。让北韵浅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南云深一生所爱...无可替代的那种...
“你想就来呗,”北韵浅忙着挪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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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点,”北韵浅像个孩子一样。
“好。”
“再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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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北韵浅嫁给了南云深后,南云深带给了她无尽的温情,吃饭有人为她亲手布菜;累了,困了,随时有个肩膀给她依靠;伤心啊,总会有个温柔的人在她身边给她安慰。
一年,两年,三年...整整五百年。北韵浅已经完全溺在了南云深的温柔里面,毕竟她也觉得,这世上应不会有人用五百年年的温柔欺骗一个女人...
可是她错了,错的一败涂地,南云深远远比他的哥哥南云卓可怕太多了。他能忍,更擅忍。
所以,他在北韵浅最爱他的时候狠狠的推开她,亲手为她撕开一道巨大伤口,再往伤口上撒上一把一把的盐...
“我的神女殿下,这五年也该开心够了;本殿相信接下来你所发生的事,会让你更开心。”此时的南云深脸上早已褪去了那张温润的假面,随之而来的是那眼中无尽的嗜血...
北韵浅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变化,眼前也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再醒来之时,她的身上绑满了链条。那个链条似乎在不断的侵蚀她的神力。
“别急,我亲爱的神女殿下。等下我就好好让你看看,我们魔界的新成果,相信你们神界之人一定很喜欢。”一道南云深的声音传音而来。
北韵浅气息有些不稳,嘴唇微白,咬牙,“为什么?”
“神女殿下,你竟然问我为什么,我是该夸你天真呢,还是蠢呢。”南云深有些讥讽的说着。
“我天真,我蠢。呵呵...”
“是我自以为是了,自以为是的觉得你这个魔界皇子是真的喜欢我,而你哥的死,真的像大婚之日,你和我说的那样,从来没有真正怪过我...”说完,北韵浅闭上了眼睛,泪珠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南云深本觉得自己看到北韵浅那副痛苦绝望样子,应该是高兴的,可却又觉得开心不起来。
南云深又自我讽刺了一番,还真是入戏了,连自己的感情都有些分不清了...
...转身,离开了魔界炼狱。
在南云深转身的刹那之间,北韵浅就睁开了双眸,眼中带着痛苦之色,脸上又苍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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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殿下,可还好啊?”右护法不知何时来到了北韵浅面前。
“拖你们魔界的福,好的不能再好了,”北韵浅愤懑的看着右护法。
“如此甚好,不过,神女殿下还是和我走一趟吧。”
“去哪?”
“去了自然知晓,来人,把神女殿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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