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进入位面--公主,了解一下。
…
“皇兄,快点,本宫要去那里玩,”北韵浅指着远处的青烟楼说道。
“呃,浅浅,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嘛,”北辰有些难以启齿。
“切,不就是像皇兄这样的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本宫难不成去不得。”
“去得,”北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苦不堪言。这事要是让他那父皇母后知道,觉对打断他的腿,照他们那种无条件宠女的性子,哪会管这个地方,是不是浅浅威胁他去了…
刚入青烟楼,北韵浅就收到了一群女人的眼刀,北韵浅只觉得莫名其妙。正打算仔细看一看青烟楼内的什么,却被北辰直接带入了怀里,什么也看不清。
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北辰才放开了北韵浅。
“浅浅,要孤说你什么才好,什么地方不好玩,非要来这种烟花之地。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的,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那孤如何和父皇母后交代…”
“停…皇兄,浅浅知道了,下不为例了。”北韵浅说着还伸出两个指头向上保证着,仿佛生怕北辰不相信似的。
“哎,你个鬼灵精呀,”北辰满脸宠溺的看着北韵浅。
突然,一名侍卫凭空出现,在北辰耳边说了什么,北辰脸上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转身对北韵浅说,“浅浅,你现在这屋子里呆着,不要离开,皇兄有一点小事要办,很快回来。”
“嗯,好,”北韵浅话音刚落,北辰便失了踪影,北韵浅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说好的很快就回来,北韵浅把桌上的一壶茶都饮尽了,北辰还是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她实在坐不住了。又想着自己也是会武的,且实力也不弱,直接就出屋子。
刚出屋子就看到这样一幕:
男子一身墨袍,多情的眉眼,邪魅非常,却坐做着…一只手扼着一名白衣女子的喉咙,眼见着白衣女子的颈部已经乌青了起来,眼泪也不自觉的吧嗒吧嗒的流下,才向丢破布般松开手。
北韵浅看着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凄惨的样子,就生出了怜香惜玉之心,扶起那名女子后,怒目转向那个男子,为了避免身份泄露,北韵浅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位公子,不知这位姑娘,哪里惹您不快了,本宫,不,本姑娘会全权赔偿的。”
“呵,”南云深看着北韵浅笑强忍怒气的样子,莫名笑了。有些调侃的说,“可刚才这位姑娘莫名其妙对在下投怀送抱,险些污了在下的清白,不知美人想如何赔偿,难道要以身相许…”
听着南云深这话,北韵浅眼皮直颤,污了他清白,这种话亏他说的出来,还以身相许,呵,可真敢想。“这位公子,天还没有黑,却做上了梦。看来是需要找位名医好好为自己治治那臆症啊。”
南云深浅浅的笑着,挑着眉,桃花眼深情的注视着北韵浅,“你怎知,治好我臆症的药不是你呢。”
“你…”北韵浅正打算文斗不行,来个武斗算了,她就不信以她的武功打不倒这个这个骚包的“弱鸡”。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