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韵浅来到任务世界的时候,正是赏花宴的前一天,桌上的糕点是皇宫内的糕点师傅拿来的明天宴会的糕点样品。
北韵浅觉得赏花宴是拉近女主靖雪和自己距离的好时机,但必须在现代的靖雪穿过来之后...
翌日,北韵浅舍弃了穿厚重的宫服,而是穿了一件浅蓝的霓裳裙,高贵不失大气,典雅又带着些平易近人。
宴会进行时
北韵浅坐在主位上,听着各家小姐的奉承之词,直觉得无聊至极。但北韵浅也只能笑着回应那群女人,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们为了讨好她也是够“辛苦”了,而她也正在等着女主那边的动作,继续和她们周旋一下。
“公主,不好了,大将军府家中嫡女落水了。奴婢找到会水的女婢去就起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婢女急匆匆的到北韵浅耳边小声地说着,生怕自家主子生气。
北韵浅面上也急了,心里可是乐的紧,“你做的很好,赶紧叫人去把太医院的院首给请过来。你先带本宫去将军家小姐那看看。”
北韵浅又看了看会客厅上的各家小姐,“各位,宴会先进行着,你们自便。本宫有一点私事要处理,马上回来,”说完就挥袖离去。
韵宫偏殿
一名女子躺在床上,身上还透着落水后的湿气,乌黑的长发凌乱的向外散落,北韵浅直叹好一个古典美人。刹那间,女主靖雪睁开了双眸,眸中还带着迷茫,那个样子让北韵浅想到了可爱的小兽受到惊吓的萌样。
“还好吧,将军家的,”北韵浅看着靖雪苍白的脸色,不确定的说着。
接收了原本靖雪的记忆,靖雪勉强对北韵浅露出了一个笑,“臣女还好的,让公主担心了。”
北韵浅浅笑道:“本宫担不担心还是次要的,你自己的身体还是要拎的清,到时候本宫父皇母后知道你是在本宫这受伤了,可要让我有一阵日子不好过了,”说着北韵浅还露出自己的以后好惨的样子让靖雪有些哭笑不得。
“公主,太医来了,”婢女小心的说着。
“太医,来了,不用多礼了。赶紧帮将军家的小姐看看。”
太医仔细为靖雪诊着脉后,开了几副药。小心翼翼的对着北韵浅说着:“公主,这将军家的小姐落水情况有些奇怪,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状况下落水的。照老夫二十多年的行医来看,应该是被人推下去的。”
北韵浅听到太医的诊断,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她是故意让下面的人请来这位行医多年的太医院院首,为的就是让太医说出靖雪落水是有人恶意为之,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靖雪主持公道,到那时拉近与女主关系还不是手到擒来...
北韵浅故作气急的样子,把身在北韵浅识海里的女配系统都吓到一愣一愣的。“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在本宫眼皮底下对将军家嫡女动手。这让本宫如何对得起在边疆为我北国抵御外敌的靖老将军和他那只忠心耿耿的靖家军;又将我皇家颜面置于何地。来人立刻召集今天来赴宴的名门贵女,本宫要彻查此事,给靖大小姐一个交代。”
呵呵,北韵浅这一番话可谓是漂亮。一方面,在靖雪和在场之人塑造了一个急具家国风范公主形象;另一方面又收获了人心。而且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会有人将这番话传出,在那时边疆的驻守将士会如何想,天下的百姓又会如何想...
靖雪听着公主的话,只觉得这位公主绝对是个可交之人。如此胸襟之人,不简单,也不愧北国公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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