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约定

灰太狼睁大了双眼看向红太狼，那张纸上大大的“契约”两个字，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灰太狼缓缓低头沉默不语，红太狼眯了眯眼

灰太狼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红太狼拿起纸张晃了晃，但灰太狼并没有接过，只是再次低下头以求自己眼中的伤感不要太过明显，怕自己看着红太狼会控制不住……

过了一会儿，沉沉的声音从灰太狼喉咙中发出

灰太狼抬起头，苦笑地看向红太狼说道

说完后，灰太狼就定定地看着红太狼，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眼神。

他不信，他不信红太狼与自己相处那么多年，一点也不喜欢自己

红太狼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红太狼没有回答灰太狼的问题，而是向他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灰太狼蓦地抬头，满脸的惊异。

红太狼看着灰太狼，带着些许的笑意叙说着。

红太狼现在回想当初的分离，面上还是有些刺痛

灰太狼从红太狼说话的时候就没有移开过，见证了红太狼的情绪由平淡到刺痛，再到温柔，后归于平静。

红太狼面上的痛苦与温柔一点都不似作假，那些都是灰太狼从未见过的表情……

灰太觉得自己该心痛，失去挚爱般的那种心痛，但他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该以怎么样的表情去面对眼前人，他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对，就是小丑，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结果未曾得到一丁点回报的那种，滑稽至极，蠢透了

灰太狼有些麻木，声音微哑道

红太狼思绪飞远，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灰太狼突地动了一下

小白，即小白狼……狼族内众所周知的“大明星”，不仅拥有帅气的面容，实力也不可多得，还是贵族……

比不过，确实比不过……

红太狼见灰太狼有些阴郁，补充道

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灰太狼此刻真的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而如今自己听到红太狼说的这些话，还是不甘心，麻木，痛苦……

真的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