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叶开,以及有些憔悴的丁灵琳。问
傅红雪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小龙女(龙萱)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丁灵琳什么办法!
小龙女(龙萱)引毒。
丁灵琳你指的是,将毒转到另一个人身上,然后借过毒的时候化解?
小龙女(龙萱)不错
傅红雪引到我身上吧
小龙女(龙萱)这个你办不到
看着傅红雪疑惑的表情,丁灵琳自己解释到
丁灵琳通过肌肤之亲转移毒素,刚好我又是懂得解毒的人。
这时大家都沉默了。
小龙女(龙萱)你真的愿意?
丁灵琳嗯
小龙女看着坚定的丁灵琳,她拿出几根银针,插在叶开的穴门。
小龙女(龙萱)时机到了,将针拔掉即可。
丁灵琳谢谢
小龙女摇摇头,和傅红雪出去了。
小龙女(龙萱)她好勇敢
傅红雪嗯
小龙女(龙萱)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帮他们守着。
傅红雪点了点头,一瘸一拐的走着。
在回去的路上,他碰到了很多看过他笑话的人。他们对他的走路姿势投以嘲讽,侮辱的眼神和耻笑。
傅红雪黑着脸,先跨出右腿,左腿才慢慢拖着地先前走。因为才好没多久,小腿上的痛依旧清晰。
傅红雪并没有回房间,他走到附近的小村庄,买了一坛酒。坐在废旧的马车上。
傅红雪出来吧
这时翠浓才从一边的墙角处走了出来
翠浓才几日不见,你就沦落至此!
一脸的瞧不起。
傅红雪你可以离开了
翠浓你还以为你是原来那个傅红雪!你现在就像是一只坡脚的羊,所过之处全是羊膻味。
傅红雪闭嘴!
翠浓怎么,戳到痛处了?那个白衣服小姑娘能不嫌弃你?像你这样的既一身的顽疾又负债累累,你觉得你配吗?
字字句句直戳傅红雪最不敢面对的阴暗处。那是他的自尊。
他要紧了后槽牙,左手紧紧握着刀。一个眨眼,翠浓所在的地面上多出了一道裂口。
傅红雪滚
傅红雪本来心里就是这么想自己的,他的爆发等的就是一个突破口,如今这个引擎已被拉响,傅红雪沉浸在心最深层的邪恶被拉了出来。
他拔开酒壶上的盖子,就把酒倒在受伤的左腿上。他忍着就带给他的灼伤感。一壶酒到了下去,他扔开了酒壶,左腿抽搐的坐在原地。
以前他也有过自虐的行为,每当自己忍不下去的时候或者因为疼痛想要求饶的时候,他总是会拿起刀向自己的身体刺去。这样他就可以保持冷静,他才会忍耐。
小龙女帮助丁灵琳照顾好脱离危险的叶开后,拿着准备给傅红雪换的药推开门,发现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傅红雪身上的伤没有好,身体状态也比较虚弱,如果遇上万马堂的人,小龙女不敢想象后果。
她人生地不熟,只能询问路人。
而傅红雪,此时正在酒店喝酒,他独自一个人一杯又一杯的灌下去,发抖的手臂让酒杯摇摇晃晃,一半被喝下一半被倒在身上。
傅红雪面色绯红,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留下银子,转身离开酒店,外面天色非常不好,乌云密布,黄沙飞扬,好像要下一场大雨,各家各户都收了摊,关了门。只有傅红雪在风沙里,他手扶着桅杆难受的吐了几口酸水。
雨慢慢一滴一滴下了起来,很快傅红雪的头发上蒙了一层白纱。
一把红色的伞撑在傅红雪的头顶,他模模糊糊看去,是一个女人,他看不清女人的脸,只听到她说
临娘马上要下雨了,公子去我家躲躲雨吧。
醉醺醺的傅红雪看着女人,慢慢的将这个女人看成了小龙女的脸,便被女人挽着来去家里。
女人将他放在桌边,端来一碗醒酒汤
傅红雪喝下去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他看了看四周,正感觉奇怪
临娘看着傅红雪,慢慢的将头靠在傅红雪肩膀上
手也不安分的去摸傅红雪的腰带。
傅红雪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
傅红雪你干什么
临娘衣服湿了,自然要脱下来。
就在临娘要扯下傅红雪的腰带时,傅红雪站了起来,留下身上所剩的一些银两
就走向了大雨中
傅红雪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他感受着雨水打在身上的疼痛感,以及泥水浸透鞋子的不适感。他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疼了。
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费力的走着。
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站在他不远处的小龙女。
小龙女撑着一把鹅黄色的雨伞,一身白裙与这里脏兮兮的泥水形成鲜明的对比。
傅红雪不敢向前,也不推后。
他感到羞耻,感到丢人。
他们两个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翠浓说的没错,像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一切美好的事物。
他看着小龙女一步一步走过来,泥水也染脏了她的鞋子,雨伞上的水滴落在小龙女的白色衣裙上,仿佛一张白纸被染上了污点。
傅红雪别过来!
小龙女(龙萱)为什么
傅红雪说不出口。
小龙女自然不会停下。
直到彻底站在傅红雪面前,她把伞向傅红雪那边倾了倾。
小龙女用手帕擦干傅红雪脸上的雨水。却被傅红雪一手打掉在地上。
傅红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小龙女不明白傅红雪突然的愤怒
小龙女(龙萱)不是
傅红雪你也瞧不起我,对不对?
傅红雪用手掐着小龙女的肩膀。
小龙女(龙萱)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小龙女松开拿着雨伞的手,反握住傅红雪的双手,笑着看着傅红雪
小龙女(龙萱)你要想淋雨,我陪你一起淋。
傅红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龙女,他抱住小龙女,小龙女会抱着傅红雪。不知是雨下的大的缘故,小龙女似乎看到了傅红雪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