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愉快过后,黎司炫离开了黎恰恰的房间,黎恰恰颓废的倒在床上,没有去理脸上那一片红肿。
“咔嚓”
门突然开了,黎司炫默默的走了进来,走到床边,黎恰恰没有去看黎司炫,淡淡的闭上了眼睛,黎司炫暗暗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药膏放在床头柜上,淡淡的说了一句。
黎司炫“药膏在这儿,擦上吧。”
黎恰恰没有说话。
黎司炫看了一会儿黎恰恰,心里有些难受,他第一次她,其实他也挺惊讶的,因为他竟然因为那个男人而打她。
都说女孩子比较记仇,而黎恰恰就是这样典型的例子,她可以因为一件事,而记恨那个人好多年,比如那个男人。
黎司炫很疼黎恰恰,可今天却出手打了她,虽说很后悔,但他却不能说,他恨那个男人,但他却看得开,他不会像黎恰恰那样心小。
十三岁出来,带着未满十岁的妹妹在社会上闯荡,所受的危险与屈辱不在少数,但他都顽强的挺过来了,十六岁那年,两兄妹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黎司炫走后,黎恰恰睁开眼睛,静静看着那只药膏。
……第二天
黎恰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到门口穿上鞋,刚准备开门走出去,就听到黎司炫在她身后喊道。
黎司炫“不吃饭吗?”
黎司炫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是美味的早餐,并且全都是黎恰恰爱吃的,看着黎恰恰的背影,眼底充满期待。
黎恰恰脚步一顿,没有转身,没有说话,迈开腿毅然离开了。
黎司炫眼底晦暗,有些失望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
高一三班
黎恰恰戴着口罩走进班级,一言不发的走到座位,默默的坐下去,一句话不说。
孟佩佩悄悄来到黎恰恰身旁,看着黎恰恰异样的情绪,刚想说话,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开口:
孟佩佩“和你哥闹不愉快了?”
黎恰恰没有看孟佩佩,兀自拉开书包,掏出眼罩戴上,趴在桌子上。
夏常安从黎恰恰一进门就一直看着她,发现她戴着口罩,疑惑的皱了皱眉,之后就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劲,就连孟佩佩她都没有理。
夏常安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黎恰恰,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脸。
戴着口罩?在他的记忆里,她不喜欢戴口罩,而今天…
突然,黎恰恰扭了扭头,眼尖的夏常安突然发现,她的脸有一道红的印记!
孟佩佩刚想要拉起黎恰恰,却被夏常安抢先一步,夏常安拉起黎恰恰,一把扯开的口罩,就发现她的左脸上有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孟佩佩“恰恰…”
孟佩佩看着黎恰恰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五指印,一下子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一脸愤恨。
孟佩佩“黎司炫打你了?!”
黎恰恰此时正盯着夏常安,没有理会孟佩佩的话,看着夏常安,眼底一片淡然。
黎恰恰“看完了吗?”
黎恰恰扯过口罩,刚想戴上,就被夏常安大力拽出教室。
孟佩佩见此,刚要追上去,就被谌浩轩出声制止了。
谌浩轩“让他们谈谈吧。”
谌浩轩看着黎恰恰的背影,心里有些酸痛,但还是让她跟着他离开了。
天台
夏常安拉着黎恰恰的手腕,一路走到天台,他不敢大力拽着黎恰恰,怕把她弄疼。
黎恰恰一路上一句话不说,看着夏常安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夏常安“怎么弄的?”
夏常安直接步入正轨,不哆嗦,看着黎恰恰那红肿的脸,心里一阵绞痛。
黎恰恰“看不出吗,被人打的。”
黎恰恰一脸淡然,毫不在乎,偏偏是这样,令夏常安更加愤怒。
夏常安“呵!黎恰恰,你心疼你自己吗?”
夏常安猩红着眼眶看着黎恰恰,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了。
黎恰恰“嘶…”
黎恰恰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夏常安紧紧的拽住,轻呼一声。
夏常安察觉到自己的失常,连忙撒开了手,看着黎恰恰通红的手腕,眼底划过一丝懊悔。
黎恰恰“夏常安,你觉得你是以什么身份心疼我?”
黎恰恰看着自己的手腕,淡淡出声。
夏常安一愣,是啊,他是以什么身份心疼她啊?
黎恰恰“你要认清你的身份。”
黎恰恰看着失神的夏常安,再次开口。
黎恰恰“就算这巴掌是我自己打的,你也没资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