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卿年狗腿道:“这孩子脑子一向有问题,洋洋不要介意。”
无辜躺枪的挽笙:......嘤嘤嘤年年......
“阿洋。”
晓星尘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是因为刚赶过来,气息有些不稳。
“不要杀他。况且,也的确不是他故意的,我也有一点责任。”
席卿年内心:哇,是道长呀!开心开心,今天看到了道长和洋洋,也不枉我在这苦逼了这么多天了!
啊,感谢我的挽笙小可爱!
挽笙:......谁刚还说还要抽死我来着...?
席卿年:摸摸挽笙小可爱,挽笙小可爱我最爱你啦。
挽笙:......【脸红】
席卿年笑眯眯地道:“道长好。”
晓星尘颔首道:“小友好。”
席卿年弯了弯眸子,道:“宋道长好啊。”
宋子琛:“......嗯。”
“道长,不是说让你歇着吗,怎么出来了?”
“......若是我不出来,这孩子怕只剩一具尸骨了吧。”
晓星尘揉了揉眉心,道:“阿洋,不要凡事都以杀解决好吗?”
薛洋颔首,乖巧道:“......道长我错了。”
席卿年:诶?
挽笙:这咋跟年年说的那个薛洋不一样呢?
席卿年:哇我天,这个洋洋......貌似有点可爱啊......
薛洋悄咪咪地收起降灾,走到晓星尘面前。
“道长,你的伤......”
“无事。”
晓星尘轻叹一声,道:“还好你没有酿下大祸。”
薛洋颔首道:“道长教训的是,下次不会了。”
席卿年犹豫片刻,道:“道长,就是......这件事和我也有些关系,我是想引您身边这位阿洋出来的,我找他有点事。”
晓星尘温声道:“那,我和子琛就先回避一下了?”
席卿年颔首,面带疚色道:“多谢道长不计较我们伤您之事,这是金疮药,着实抱歉。”
“小友不必介意,这点小伤,还是受得住的。”
晓星尘微微笑着道,脸色似乎红润了些许。
席卿年眉眼弯弯道:“麻烦道长了。”
晓星尘道:“不麻烦。”
似乎是不放心,晓星尘在走的时候,回头叮咛了薛洋一句:“阿洋切记,万万不可再滥造杀孽。”
薛洋敛去笑意,难得认真了一回,道:“道长放心,不会的。”
晓星尘‘嗯’了一声。
目视宋子琛与晓星尘的背影越来越隐隐约约,直到视而不见,席卿年笑眯眯的道:“洋洋。”
薛洋:“咳。”
薛洋笑的有些假里假气,看着席卿年,挑了挑眉,道:“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席卿年,道:“嗯……”
席卿年与薛洋对视,眸中带着些许笑意:“唔,这个等一会再说,洋洋好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席,名卿年,席卿年。”
薛洋有些不耐烦,微微蹙眉:“席什么年对吧,你到底找我作甚?”
席卿年:洋洋在道长的熏陶下好像文明了好多。
席卿年轻咳两声,开启了自己的装13之路,道:“是席卿年啦。就是......我说我能预知未来你可信?”
薛洋:“哦。”
洋洋你这一副敷衍的表情显然就是有点不信啊。
“洋洋你信吗?你和刚才那位道长的结局,注定不会好。”
薛洋脸上的笑意瞬息间褪得干干净净,神色冷了下来,道:“……称呼改掉。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席卿年极为缓慢地垂下了眸子:因为你们,相逢,便注定,是死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