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里,太子和燕王,赵王,常都督一边饮宴一边讨论六皇子宁弈被放出宗正寺的事
#宁川 这个宁弈靠着织布绣花赈灾,被父皇放出宗正寺,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宁昇似乎是不大在意,
#宁昇 不过就是靠着织布绣花才出的宗正寺,现在就是个绣工,太子殿下不必忧心。
#宁研 二王兄说的不错。若是仅仅是因为此事,便惹的太子殿下刚下朝就将我等召来,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些。
#宁川 (怒目而视这个愚钝的弟弟)宁研!

#宁昇 (察觉到了宁川的不快)五弟,怎么和太子殿下说话呢?
#宁研 (慌忙起身,也发觉自己刚才的话非常不妥)请太子殿下恕罪,刚才是臣弟逾矩冒犯了。

#顾妙妩,字子初 冒犯了什么?
#顾妙妩,字子初 (从门口进来,侍女皆拜)请恕子初之罪,(行礼)参见阿耶,二叔安,五叔安,曾外舅父安,子初在这里见礼了。
#宁川 (看到女儿来了,瞬间将最温柔的一面换了过来)子初来了,今日的课业完成的怎么样了?
#顾妙妩,字子初 早已完成了,也已经给夫子看过了。
#顾妙妩,字子初 (提起裙摆,小跑过去,跪坐在宁川身旁)阿耶,您别让五叔站着了,怪累的,都是自家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
#宁川 (用手点了点顾妙妩的头)没大没小,(转向宁研)坐下吧。
#宁研 (连连称谢)
#顾妙妩,字子初 (对上了宁昇的目光,俏皮的眨了眨眼)
#宁昇 (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