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确实嫁衣着身,都说女孩出嫁最好看,她也不是例外。新娘子被丫鬟牵着手走入秦府,周围人的惊讶声此起彼伏,陈君泽也不例外,惊的忘了呼吸,即使是没有看到她头帘下的容颜。

“阿烟…”
他轻唤,新郎官向新娘子伸出手。

“啊?……”
新娘子似乎没有准备好,被刚刚牵着手的丫鬟猛然松开了,一下子间找不到方向。听到身前人说完话,才顺着声音摸上了那人的手。

“秦,秦斯?”

“阿烟,该叫夫君了。”
他话间带着藏不住的宠溺,握着烟榛子·柯尔伯格的手紧了紧,拉着她去拜堂成亲。
头帘之下,烟榛子·柯尔伯格无论脸多红其他人都是看不到的,唯独秦斯三叩九拜的时候冷不丁瞄一眼,惹得秦夫人气急败坏,却做不出什么。
“……”

离两人最近的东方铁心,他们的一举一动东方铁心尽收眼底。她左眼抽搐,眼里满是嫌弃,战术性的拿起茶杯。
虐狗好吧。

“今天的秦夫人真美啊!”

“你见了她的脸了吗?”

“光看身形就知道!”

“……预言家啊你。”

“和秦斯简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看那秦斯的冷淡的样子嘴角却总是不经意勾起,柯尔伯格小姐迷迷糊糊就被秦斯给拐走了!”

“黎楼啊,你适合去作一个话本家,保准让你赚大钱。”

“别夸别夸。”
两人的交谈被一旁不远的陈君泽尽听与耳,他啧嘴了一声,扭头再看看新娘和新郎,两人手牵着手,心中的不甘愈加强烈,最后提着壶酒离开了秦府。
两人拜完堂,新娘去里屋换衣裳,婚宴也就正式开始了。
东方铁心身边围着的人很多,敬酒的人更多,她甚至怀疑这不是婚宴而是一个交友厅。

“快瞧,子楼哥哥那不是我们的目标嘛~”

“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又不是她,盯她那么紧干嘛。”

“诶~你说一个二十有五的小姑娘为什么能当上米兰总都督府的大将军啊?而且把精锐部队的一万万人调整的那么好。”

“玉龙国东方海阁独生女,魔武现任宰相的南宫夫人,皇帝亲任大将军,能不威武吗?”
安宁歌哼了一声,手指敲在桌子上,时重时轻。寂静的一角,诡异的气氛。

“戚白年还有墨染尘你们俩这小子,‘背叛’了我和姐姐不说,还不来赔礼道歉!”
蓝乐乐说着拿着酒杯就要砸两人。

“老大不是我说,这几年我都想死咱部队了!”

“对啊对啊,每年我都往咱都督府的大门口前种树呢!”
“就是没有往里面走过是吧?”

东方铁心不留余地的怼过去。

“老大话不能这么说。”

“对啊对啊,我们身在曹营心在汉!”
“……”

还好这几个来这里跟东方铁心等人聊天,不然她就要被周围的贵族问的烦死了。

“好啊你们俩,离开我们军营还有理了!来!干了这酒,你要是先倒了,我和姐姐就把你扔茅坑!”

“好啊!干就干!不就扔茅坑,谁怕谁!”

“那个,我觉得吧……”
戚白年想反驳什么,却被蓝乐乐一把摁在酒壶上,灌了一肚子酒,最后倒在酒壶上。
而墨染尘一杯就倒。

“你们俩都不行!”

“还得看我蓝……”
砰
又倒一个。
“……”


“……”

“你可别喝了,你也倒了就麻烦了。”
“我能喝不过他们仨”

东方铁心又灌了一杯酒,然后也倒了。

“……”
此时的酒宴的进入的末声,许多贵族参拜完今天的新郎新娘就迈着步子离开了秦府,天也渐渐黑了。
明均赫戏左手搀扶着东方铁心,右手领着戚白年只不过崭新的衣裳脱了一路的地罢了。
身后跟着边互相搀扶边唱歌的兵营里的人。

“你们四个,喝不起还非得喝!兵营里的大老爷们也是,比酒量还比不过我,一杯就倒。”
“阿戏……”

东方铁心睁开眼睛,紫眸在夜里透露出寒意。

“哈?你没醉啊?起开自己走。”
“阿戏小点声,有人在监视我们。”


“有谁能……”
监视她们?
明均赫戏环视四周,秦府只剩寥寥几人,明均赫戏隐隐约约能感到几道目光向她们这里投过来。

“是谁能监视我们?”
“打算造反的人呗,盯了我们盯了一天,刚来那会,还只是看看,现在啊明目张胆的监视。”


“你打算怎么办?”
“扮猪吃老虎。”


“……”
“不开玩笑不开玩笑,只要装成咱兵营里面只有你一个清醒,那他们应该就会放心了。”


“你事先和蓝乐乐他们串通好了,一起倒?”
“不。蓝乐乐他们真的是一杯就倒。”


“白天我见了黎楼,从她口中隐约得知造反这事锦衣卫里也有人参与,参的那一脚还是我们兵营里面的。”
“是嘛 。圣樱和华尔区域的军队状况都很稳定,看来他们只针对米兰。我已经头绪了。”


“你知道造反的都是什么人了?”
“不太清楚。还得再找到更多的线索,各地士兵们给家乡寄的信里大多都是思乡,但都是成年男人了,有那么悲伤吗……”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看的都是米兰哪儿寄来书信?”
“安锦城以西的士兵寄来的信件。”

“阿戏还有一件事,你帮我调查一下今天参加秦家婚宴的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