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众人来到红磨坊咖啡,在各个角落都安排了人。

这个场面有点似曾相识啊!

希望今天可以一切顺利。

汪先生,我们去对面的楼上等吧。

好

陈深带几个人去咖啡馆里中准备好。

知道了。

扁头,带几个人跟我进来。
过了一会,看见一个手里拿了份报纸走进咖啡馆。

(看到人)头儿,现在动手吗?

(摇摇头)先不着急,等他坐下来。

先生,你要点什么?

先不着急,我在等人。

扁头,你们去门口守着。

(走到那人身边)你好。

(看见陈深起身)你有什么事吗?

(拿出枪抵在那人身上)别出声,跟我走。
然后陈深和那个接头的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咖啡馆。

扁头,给他拷上。
这时汪先生和李默群他们走下来。

医生?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等到了行动处,你就知道了。
行动处——汪先生一行人把接头人带到审讯室审问,可是那人拒不开口。

既然不开口,那就用刑,让他说出来为止。

是。

汪先生,那梦言她…

在这个人没开口之前,梦言还不能放。

可是……

梦言是我的外甥女,可是影佐那边也要有交代。
后来,毕忠良亲自给那人用刑,他终于松开。
告诉毕忠良,麻雀其实也并不一定是藏着行动处内部,还有麻雀最近的目标是盗取归零计划。
他没有见过麻雀,都是靠邮筒联系的。
毕忠良有派人去那个邮筒查看,但是小男再把信给陈深之后就把那条线给撤了,邮桶里除了几封普通的信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毕东良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影佐将军和汪先生。
影佐和汪先生认为虽然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却知道麻雀的目标是归零计划,也算是有用的信息。
然后下令除掉医生和杜欢乐,并把梦言放出来。
此事就到此为止,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不过某些人却不这么认为,就好比苏—三—省。
苏三省虽然认为这整件事情仍有疑点可也没有办法,况且汪先生走之前特意的警告了他。

(回忆)——

年轻人做事呢是要有野心,但也要懂规矩,知进退,太过膨胀反而不好

是,三省明白。

(看着苏三省)真明白才好。
回忆结束———

(看着陈深带着梦言出来)陈深,沈梦言,我早晚有一天会找到搬到你们的证据。
国富民路——
总算逃过一劫,有惊无险啊。


下次不能这么做了,你知道当时我看见你出现在那,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对不起,陈深,可是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没有时间告诉你。

而且,我就是因为有把握,才这么做的。


(拉进怀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冒险了。
(点点头)嗯,以后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