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处


(深吸一口气)你…是医生?
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在那?
我中午回趟家,临出门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把我叫到六大逮仓库。

他说他的手里有一个情报,我一定感兴趣,我到了六大逮仓库,发现没有人。

然后我就转身想走,突然一疼真人打昏,醒来之后就看见陈深他们抓什么共党。


言丫头,别逼我把你带进审讯室。
老毕,我说的句句属实。


沈梦言!
毕忠良,我舅舅是汪先生,于公于私我都没有必要帮着外人。

还有舅舅也说过以后汪家是我的,我不傻。


此时陈深在办公室一直什么都不能做,内心担心不已。


(小心翼翼)头儿,是不是搞错了呀?沈小姐怎么可能是中共呢?

沈小姐的舅舅不是汪先生吗?根本就犯不着做中共啊!

她要是中共是不是就出不来了呀?

(没说话)

(看到陈深脸色不好)那个馄饨我放这了,记得吃啊,从早上到中午都没东西。

嗯,知道了。
时间分割线——

影佐从苏三省那得到了消息后从梅机关来到行动处。

毕忠良和李默群,陈深,还有苏三省等人和影佐一起来到梦言所在会议室。

沈小姐,今天行动处的人在抓医生,可是却抓住了你,他们怀疑你就是医生,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呢?
影佐将军,任何事情都讲究证据,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就是医生。

我再说一遍,我是被一个电话叫到六大逮仓库,然后被人打昏了。


那沈小姐又有何证据证明你不是医生,或者证明你那沈小姐又有何证据证明你不是医生。

或许你是医生的同党呢?
影佐将军是在说笑吗?

任何人都可能是共党,但我绝对不可能,影佐将军怕是忘了,表面上是姓沈,可是是事实上是姓汪。

我有必要帮着外人对付自家舅舅吗?


所以沈小姐是认为有人在诬陷你?
是。


那沈小姐认为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某些人呢?

(转头看向苏三省)是不是啊,苏所长?


(突然被提到,下意识的紧张)沈梦言,你什么意思。
(无辜状)我只是想说,苏所长当初不也是被诬陷偷盗机密文件,也是被人打昏了。

说不定诬陷我们的同一个人呢?苏所长,何必那么紧张呢?


沈梦言,你闭嘴。
苏所长,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影佐将军。

影佐将军既然当初愿意相信他,为什么现在不愿相信我呢?我的身份难道不比苏三省更可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