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睁开眼睛)梦言,是你。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你刚才晕倒了。


(摇摇头)陈深呢?
他现在医院,怎么说都受了伤。


是他让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来的,他打电话叫你走的时候,我也在,所以我知道你在这。


山海呢,他怎么样了?
(有些生气)你说呢?那样的收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你不清楚吗?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要是知道,你今天就不会去红磨坊,徐碧城你连累的人还不够多吗?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现在知道自己害了他,当初就没有想过万一失败会怎样吗?

你能想到就只有成功,就没有想过失败了怎么办吗?


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你不是已经通知我了吗?我完全可以想到办法去通知交通员的,根本不需要你去。

(整理好情绪)徐碧城,我不会说什么让你离开上海的话。

我只想告诉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不要在添乱了。

碧城,你好自为之吧。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走到门口)我教过的学生都是聪明人,也包括你。



唐山海就是熟地黄,李主任,你看怎么处置唐山海。

在下请求影佐将军即刻处死唐山海。

李某人举荐失误,险些酿成大事,请影佐将军降罪。

影佐将军,可否听在下一言。

说

军统利用李主任亲眷做卧底是防不胜防的,徐碧城和唐山海在行动处做事的时候,李主任也没有偏私。

据我所知,军统一直视李主任为眼中钉肉中刺,此时降罪李主任,怕是中了军统的圈套。

苏所长说得很对,李主任以后要时刻保持警惕。

是是。

苏所长这次抓捕唐山海有功啊,毕处长唐山海的死刑就由行动处配合苏所长执行。


昨天晚上,苏三省的嘉奖大会已经开过了。

都上了报纸了,在一定是他人的巅峰啊。
(从门口走进来)那我想试试把他从巅峰拉下来。

门也不关,心真大啊。

还有你陈深,出院了也不告我一声,害我白跑一趟。


在不是想直接来找你嘛,那知道你那么早就去医院了。

哎,言丫头,刚刚说什么拉下来啊?
这个么,他爬的还不够高,等他爬高了,再直接落下,那才能摔的刻骨铭心,且永远翻不了身。


言丫头,你想怎么做?
能怎么做?他怕是忘了,我不止姓沈还姓汪!


唉,你是没看到影佐说让行动处配合他处置唐山海的时候,那样子真是嚣张啊。
(心里)哼,苏三省处置唐山海?那我就偏偏让他不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