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深告诉徐碧城自己和老毕的计划后就离开了,只是没想到被陶大春跟踪了,陈深也发现了,便引陶大春到一个僻静的巷子。
没想到陶大春跟上来之后直接拿枪对准陈深。


说,唐山海和徐碧城在哪?

他们是不是被捕了?

唐山海确实在大牢里,不过徐碧城现在很安全。

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她是我们军统的人。

你都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

徐碧城就在这附近,你要是想把汪伪的人引过来的话,你大可以开枪。

(有些犹豫)

(看准时机夺下陶大春的枪)


留下你的地址,徐碧城会去找你的。

谁知道你会不会带汪伪的人来杀我。

我要杀你现在岂不是更方便。

我会想办法救唐山海,在此之前,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不理智的行动。

(拉上保险,把枪还给陶大春)不要打开保险箱会容易走火。(说完就走了)
过来几天毕忠良收到重庆方面的回信,陶大春也难得约见陈深。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已经收到重庆方面的回信了吧。

你知道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

上次你说要救山海就是想找重庆方面要情报,让山海将功赎罪吧。

明天下午三点要有两名交通员在红磨坊咖啡馆见面。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姓名?



此人名叫杜欢乐是我们的交通员,另一个身份暂时不详。

但他的身份是上海最重要的交通站负责人,一定是你们想要的人。

(有些不确定)重庆真的舍得用这两个人的命来换唐山海的性命?

(无所谓的笑了笑)只要戴老板舍得让他们死,他们就必须死。

这两个人跟唐山海刚来时候带的那六个军统是一样的?

算是吧,只要抓住这两最重要的人,才能救出山海。

这边,梦言回到行动处,直径去了毕忠良办公室。
(敲门)老毕,我回来了。


怎么样,身体都好了。
嗯,没事了。


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话还没说完推门声打断)


老毕(看见梦言)言言,你也在啊
嗯


(拿出杜欢乐的照片)对了,老毕,这就是军统上海区的交通员,杜欢乐。

其实是有两名军统交通员只,是另外一个,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为什么没有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消息啊?

戴老板放消息让我们抓人,就证明这个人一定有很大的份量。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肯透露消息,应该是这个人已经是戴老板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