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树在回家的路上,被陶大春拿枪拦截了。


陶大春?

曾区长,有笔生意想跟你谈一谈,我知道曾区长在苏三省的手下混得并不舒坦,想不想戴罪立功呢?

戴老板可是赏罚分明啊!我就不信你晚上能睡得着觉!

你想干什么?

曾区长,有个私生子寄养在铜锣弄。

(一惊)陶队长,我求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你要什么我做什么都答应你。

那就用苏三省的命换你儿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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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房子就是苏三省临时办公的地方。

曾树说下午三点他要约见一个人,大概提前半个小时出发。

一定速战速决。

明白。

(看着扁头他们进进出出的)扁头。


哎,沈小姐。
你们这是干嘛呢?


(小声说道)曾树死了。
什么!怎么回事?


听说是有人要杀苏三省,不知道怎么的就一枪打中了曾树。
嗯,对了陈深在哪?


应该在处座的办公室。
嗯,那你们先忙吧!



苏三省曾树杀了之后,又马上派人杀他的儿子

不过那个孩子已经被军统的人接走了。

(没想到)曾树还有个儿子?

嗯,才四岁,好像寄养在铜锣弄。

他就是要赶尽杀绝啊!

以他这种睚呲必报的性格,肯定会这么做。

想想我们之前也没少整过苏三省,如果有一天军统拿他不下,他早晚会算到咱们俩头上。

你是想未雨绸缪?

现在还不是时候,先让他和军统过几招,不过也要摸清他的底细。

我知道了。
陈深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梦言在等他。

言言。
我听扁头说苏三省遇刺了,曾树还死了。


对。
这些事情会不会是唐上海做的?


多半是他。
唐山海
不过很可惜,没有得手啊。


刚才老毕还说了,如果军统男他不下,我们就要找机会了。
那你想怎么做?


(想了想了,转头喊来了扁头)

扁头,你上次那个消息是向谁买来的?

就是那个阿强,其实也不算是买来的,就是请他喝了几回花酒,我喝多了,话自然多了。

(拿出一些钱)再去请他多喝几次,看看最近苏三省他们都在干什么。

头儿,现在这花酒贵。

你以为我没回过花酒啊,再贵能别的上米高梅吗?
陈深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冷嗖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脸黑的梦言。

…那个言言,我…
(假笑)没事,你继续说。


(看着气氛不对)那个头,我先打探消息去了。
(看着扁头走后,关上门)陈深!你真的可以啊,米高梅还不够,还喝花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