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会跟她借项链?
最近想给自己添些首饰,就跟碧城借条项链作参考嘛。


那你是什么时候向她借的?
什么时候借的?我想想啊!


(按着自己无名指)言言,好好想想。
(知道了)是…陈深跟我求婚的那天。


那不就柳美娜过生日那天吗?
对,那天也是美娜的生日。


(不死心)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苏队长,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回家去拿项链。


不用拿了。
毕忠良还是愿意相信梦言的,毕竟身份摆在那,毕忠良认为这种大事梦言没有必要帮他们。

(在审讯室里听完了他们几人的对话)好了,碧成,没事了。

山海,一会儿送她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毕忠良那边我去跟他说。
审讯室里的唐山海和徐碧城都松了一口气。

(来到走廊)忠良啊,该问的话都问完了吧?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呀?

不然碧成可要走了。

(突然急匆匆进来来)报告,处座,刚刚梅机关的影佐将军来电,他们说再次截获了熟地黄发的电报。
毕忠良和苏三省很惊讶,难道唐山海和徐碧城不是熟地黄?陈深却淡定自如。

(回忆)打晕了钱秘书后“想要就碧成,他就必须得活着”

日本人现现在有一辆非常厉害的电讯侦缉车,它可以在有限的在围内,找到你发电报的位置。

徐碧城和唐山海要想洗脱嫌疑的话,必须让他们以为熟地黄还在逍遥法外。

你想让我怎么做?

如果你以熟地黄的名义再发一次电报,那么关在行动处的人,自然而然就不是熟地黄了。

那谁是熟地黄?

(用枪指了下钱秘书)
回忆结束——

(回到办公室接起电话)影佐将军

毕处长啊,我听说你早就锁定了熟地黄的嫌疑人。

(生气)可他为什么今天还向重庆方面发报?

这当中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我给了你没机关有史以来最大的支持,到最后却等来了你这样一句话。

影佐将军,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卑职一定尽力。

(失去耐心)好了,既然你说明天给我一个交代,那我就等你到明天。

不过你记住了,这是最后期限。

可是……
毕忠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影佐将军挂掉了电话。
这时候,陈深敲门进来。

老毕,这是涩谷送来的,刚截获的电文。



(回忆)我让你以熟地黄发一个情报给重庆,说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而行动处已经自乱阵脚起内讧了,之前的归零计划是假的,真的会尽快找到。
回忆结束——

(生气)不是号称日本的电讯侦缉车可以随时锁定信号,电报已经截获了,人为什么没有抓到。

这次发报的地点是在静安寺路,哪里是闹市区,发报时候又短。

等宪兵队干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