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蓝色花的旗袍,我记得是。

(毕忠良听后在一旁暗恨这个人怎么这么蠢?)

撒谎,我昨天穿的明明是黑色风衣和现在穿的是一样的。

(被拆穿)这,这…

处座,麻烦您下次找证人的时候,找一个稍微动点脑子的。

(对阿毛说)出去。

是是(离开了审讯室)

碧成啊,看来我一直都低估你了,一个长得像小白兔一样的间谍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军统虽然没有把我培养成一个特工,但也是培养过我的。

怎么可能么莫名其妙的被栽赃陷害呢?

(在后面提示徐碧城)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是陈深教官教出来的学生。

(说着还转身看着陈深)

(收了手语,装作无奈揉了揉眉心)


(看见人出来了)怎么样了。

(嘲笑)苏队长,不是我说你,你找到人啊,不行。

(想反驳)不是,长官你没跟我说……

滚。

(来到门口)阿达,审讯室的花雕快没了,这是处座叫送去补上的。

我给送过去吧。
阿毛办事不利,让苏三省很生气,带着曾树离开审讯室。


审讯室里陈深不断的向徐碧城打手势。

处座,我要是你就不会带着这浪费时间。

和什么样的人待在一起,就会做出什么事。

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喜欢浪费时间的人,如果不是在这个乱世的话,苟且偷生的话,喜欢浪费时间的人,我觉得恰恰是个可爱的人。

处座,你为什么非要认定是我呢?处理比我聪明的大有人在。

可是接触过归零计划的只有你,在昨天晚上又有时间发报的人也只有你。

只与你的同伙和幕后主使人,我相信花一段时间就能找到他们,而且他们现在心里一定比我着急。



你讲的也没错,确实有太多聪明人,可能就是因为你之前不够聪明,所以我低估了你。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会加倍的尊重你,我会把你当做我最强的敌人来看待,所以你现在最好想清楚是现在说,还是等李主任来了再说。

(在下面打手势)我没什么可交代的。



如果我要是你的话,我会选择现在说,因为我知道等待是最难熬的刑法。

处座,等我明天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我想您应该向我道歉。




这时候阿达里里面送花雕,就看到陈深在给徐碧城打手势。


突然陈深已转头就看见阿达,阿达看到陈深赶紧转回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