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舍得舍不得的,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老毕,你以后别对我,藏着掖着。

嫂子说的对咱们俩是一双筷子心齐才有饭吃,我也只能说到这了。

(临了)兄弟,对不住了。

(想到梦言)怎么说梦言都是个女孩,多让着些。

老毕…分手的是言言不是我。

(他也不想分,可是现在的梦言根本又不想听自己的解释)

平时不是挺有办法的嘛,要想挽回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你自己想想吧,我去看看那丫头。
毕忠良走后,扁头赶紧进来。

头,你真厉害,处座来给你亲自道歉。

你知道他们昨天晚上是怎么知道信息的吗?

是日本人的电讯侦缉车,找到了卧底的发报地点。

对方好像三个人涩谷小分队和苏三省,他们把秋风渡和石库门都堵了,没抓住还是跑了。

就算有电询侦缉车,他们怎么知道是军统的人呢?

我正要跟你说呢?头,你知不知道苏三省他们最近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他们抓到了军统新来的交通员,连密码本都被缴获了,电报也绎出来了,发的就是归零计划。
另一边毕忠良从陈深那回带就把梦言叫到办公室。

说说吧,你和陈深怎么回事?
老毕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没有公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回来,(上下打量了梦言发现这丫头连平时的灵活都没了,反而一幅正经的模样)

丫头,你想要陈深做什么,他都会做的,你这样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你嫂子也担心你。
(突然笑了)哈哈,老毕我逗你的,我好这呢,不就是分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分手还是我提出来的呢,我会去看嫂子的,不会让她担心,我还有事忙呢,先走了。


哎,你这丫头,回来。(看着梦言的背影,一脸无奈)


昌隆饭店的伙计叫阿兴,潮州人,今天早上九点钟的火车,就是去往潮州的。

附近的居民问过了吗?有没有听到枪声?

问过了,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

去潮州找到阿兴那个伙计,陈深能买通老板,我们就能买通伙计,不怕拆不穿他。

好,我去安排。


处座,我已经去昌隆饭店查过,墙上确实有一个弹孔,我也试着朝那个方向开了一枪,单孔只是比那个稍微浅了一些,角度也没有问题。

处座您可以看一下这份口供,和陈队长说的是否一致?

(看完了口供)陈队长就是这样讲的。

处座,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陈队长设计的吗?

不敢,卑职以为,万一陈队长选择了自投罗网的话,我必然他盘算好了。后招也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

我不相信人是无懈可击的,只要是人就会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