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的打了毕忠良一下)干什么呀你?你说呀

我问他话,他什么都不同我讲,我只好把他送去审讯室。

你让他讲什么?回答你什么?他为了你的事跑前跑后,又为了你受伤了。

你现在一回来就要抓他当奸细问,要是换作是我,我也不肯讲的。

(看了眼走廊的人)好了,先到屋里讲,陈深你给我进来。
办公室里——


这么说,真正的熟地黄今晚九点半在吉祥路的昌隆饭店接头。

对,我是下午接到消息的。

然后有人给了我这个(说完拿出了一支毛笔)

(在毛笔头里看到有情报的纸条)

情报是从哪里来的?

我在黄埔十六期的同僚,叫奚同庆,今天刚好到上海,说有一个礼物送给我,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个。

此人在军统现任何职啊!

说是将要去北平赴任新职,具体是什么职务也没有细说。

开玩笑的说,要是党国不行了,让我帮他一把。

这么说,他是在投石问路。
这时候行动处的大门开了,是梦言回来了。

沈小姐,你回来了。

(看到梦言脸色不好)沈小姐你怎么了。
(看见走廊一群人)始终没说话。

屋里,毕忠良盘问完陈深,就听见走廊刘二宝和梦言的声音。

(走出来)梦言。

言儿,你回来了(看出不对劲)你怎么了。
(声音沙哑)嫂子。


(心疼)言言,你怎么了。
(冷脸)陈队长,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叫我会引起别人误会。

请你以后叫我沈小姐。

走廊的人都惊讶了,这也太突然了。

不是,沈小姐您和我们头儿那么好,怎么就分手了。

怎么回事啊?陈深到底怎么了。

梦言,你也跟我进来。
办公室里,五个人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忍不住开口)陈深你和梦言是怎么了,都求婚的人了,怎么就分手了。
嫂子,是我提的,我们不合适


你们俩怎么就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晚九点半在昌隆饭店。


我带言…沈小姐一起去的,毕竟我是一个人,而且不会开枪,…带上沈小姐也有个帮手。

可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人进来冲我开了一枪,我这才受的伤。

那梦言你之后去哪了?
回家和舅舅通了电话,然后就来这了。


哎呀,好了,你把陈深当奸细问还不够?还要把言儿也当奸细问啊!

总之现在事情都弄清楚了,陈深是在昌隆饭店受伤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老板问清楚。

再说的他要是奸细他好不跑掉的呀,怎么可能去医院呀?哪有这么傻的人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记住我说话。

好,晓得了。

还有你们俩个分手不是小事,要想清楚的。

我们知道了,嫂子。

真是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