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深辗转难眠,索性起身去了隔壁梦言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梦言正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快步上前)梦言,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声音微弱)陈深……

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笨丫头,自己发烧了还不知道吗?
发烧?难怪我一直觉得头晕晕的。


言言……
我不难过,这笔账我会记着。


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别人。
我才不会哭,哭是弱者的表现。


傻丫头,在我面前不用这么逞强。
(故意嫌弃地撇嘴)嘁,你以为你是谁啊。

两天后,上海北站。

陈深一行人已经回来了。

李小男一眼就看到了陈深,立刻跑了过去。

陈深,陈深!唉,你的生日也没陪我过,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说话不算话的男人简直不是东西,甩了算了。
(强忍笑意,轻哼了一声)

李小男前一秒还在点头附和,下一秒就不干了。

我才不会甩呢,我都给你记着账呢。

一笔一笔都算得特别清楚。

行,那你慢慢记吧。
李小男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突然注意到梦言和唐山海夫妇。

沈小姐,还有唐先生、唐太太。
李小男挨个打招呼。

唐太太,扁头都跟我说了,这次陈深遇到麻烦,多亏您解围。

真的要好好谢谢您。
是啊,押送途中我被打昏了,也多亏您照顾,唐太太,真是太感谢您了。

这傲娇女主太可爱了

不客气,大家都是同事。

陈深,请人家吃个饭吧,唐先生也一起。

李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客气什么呀,反正陈深付钱,又不是我掏钱。

对吧,陈深?

你说得算。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华懋饭店,陈深我们走吧!

那梦言呢……
放心,老毕会派人来接我的。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沈小姐,要不我送您吧。
不用了,老毕派人接我这句话可没假。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

沈小姐,我们走吧。
嗯。

第二天,毕忠良把在舞厅抓回来的几个人处决了,还特意叫上了陈深、梦言,以及共党叛徒安六三。

安六三,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我们成功抓获了上海地下党的重要领导人宰相。

(拿出一叠钱)这是上头给你的奖励,拿着吧。

安六三,今后你一定要忠心耿耿为我效力。
安禄山是安史之乱的那个……

(递给安六三一把枪)拿着,对准他们。
安六三颤抖着举起枪,一边喊一边开枪,直到那些人倒下。然而他还没缓过神来,梦言已拿起枪,直接将他也毙了。

梦丫头,你这是……
卖主求荣的人,这种人留着没用,我顺便帮你解决了。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这丫头,总有点儿让人出乎意料。
刘二宝从安六三口袋里拿出刚才毕忠良给的钱,随后又递给了毕忠良。

(拿着钱走过来)这是上头给的奖励,拿去花吧。
啊,老毕,你这是想让我们遭报应吗?我刚杀了他啊。

陈深,这钱不能要。


言言说得对,这钱不吉利。
说完,他将钱撒向天空。

走吧,言言,我请你吃饭。

(望着他们的背影)别玩得太晚,早点回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