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稀驾车抵达了声名显赫的私人医院,这里有她相识之人。她将车停妥,小心翼翼地将车中之人扶了下来。踏步进入医院,高大男子的分量让她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终于,她一脚踹开了值班医生的门,声音中带着命令:“唐文杰,快给我出来!”
“哟,这是谁家的贵客,又是谁踢坏了我的门?”一个刚从梦乡中醒来的声音,带着几许慵懒,从休息室传出。
唐文杰,一个三十有几的医生,发型略显凌乱,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物,从休息室步出。看到贺凌稀,他愣了愣,“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目光落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人身上,他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他这是怎么了?”
“受了伤,不想让他死就赶紧治疗。”贺凌稀的语气冷若冰霜。
唐文杰看出她的认真,点了点头,赶紧扶着伤者走向休息室进行手术。贺凌稀曾在他的妙手之下痊愈,从此两人便有了不解之缘。
几个小时后,手术完毕,唐文杰走了出来,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决断的迟疑,“贺小姐,这位男士是何方神圣?”
“我在祭拜姥爷时遇见他,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明了。”贺凌稀语气淡然。
“你放心,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的。”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镇定自若。
唐文杰摇头,不以为意,“我们这一行,风险总是如影随形。”
谁能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行事竟是如此冷静、成熟且稳重。
“贺小姐,好久不见。”唐文杰感慨道。
“确实好久,我在幽城,国内事务繁忙。”贺凌稀回答。
“结婚了没?”他好奇地问。
“结婚?没有。不过未婚夫是有了。”她眼中深邃的光芒微微一暗。
唐文杰笑了笑,说道:“那男人不简单啊,身受重伤仍能保持清醒。”
“确实不简单。我也是混这圈子的,他给我的压迫感很强。若当时不屈服,现在我可能已不在人世。”贺凌稀眼中闪过一丝变化,“真是个大麻烦!”
唐文杰轻拍了拍她的肩,“人生总有不完美,别太担心。”
就在此时,贺凌稀的手机响起。她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喂,欣悦。”
“稀,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龙欣悦的声音。
“我在义城,探望姥爷和舅舅。”贺凌稀回答。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消失了。”龙欣悦笑道。
“抱歉,忘了告诉你。”贺凌稀说。
“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龙欣悦好奇地问。
“事情处理完就回去。你很闲吗?”
“无聊死了。”龙欣悦抱怨。
“那就等我回来再聊。”贺凌稀笑着挂断电话。
另一边,权漪宸几人坐在酒吧包厢内。龙璟琛左右逢源,顾南霆和宫御煊坐在一起,而权漪宸独自一人。
“霆,你们不带个女人来陪?”龙璟琛问。
“我们不像你那么需要。”顾南霆调侃。
“阿宸,你未婚妻呢?”宫御煊问。
“不知道,她不在公司,别墅也没人。”权漪宸无奈地说。
他想要贺凌稀一直在身边,但更希望她自由自在。他感觉她有很多秘密,但她说那些事不想让他插手。
“你怎么不盯着她?”龙璟琛不解。
“因为爱她,所以希望她自由,而不是活在监控下。”权漪宸淡淡地说。
“你真是变了。”顾南霆惊讶。
“你们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权漪宸喝了一口酒。
“何必呢?”宫御煊问。
“你们懂什么是爱吗?爱得深,就不想失去。如果束缚能带来幸福,那我何必还去做其他事?束缚不一定等于幸福。”权漪宸的语气淡然而坚定。
“听见没,他才情圣。”顾南霆说。
“得了,他有喜欢的人,不像我。”龙璟琛笑道。
“你们别争了。”宫御煊无奈地说。
权漪宸目光深沉地望着他们,宫御煊看了他一眼,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