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柒琪离开的第245天。
“微露点滴 沾衿落袖”
“丽日绰约 轻解莲舟”
舒歌牵着舒柠的手,两个人手里都拖了一个行李箱,两个美女走在机场里的回头率百分百,走在一起更加养眼。
或许感觉到了那些视线,舒柠不由得朝着舒歌靠了靠,不安的问道:“姐,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看我啊?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瞎子啊?”
“蒹霞荣茂 燕雀啁揪”
“白石溪畔 斜阳逐流”
舒歌无奈地看了一眼带着墨镜却还是很不安的舒柠,出口安抚道:“傻丫头,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大家都喜欢你,所以看你。”
舒柠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跟在舒歌的身旁,走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停在机场外的加长版林肯。
“可嫌 金风玉露兼程久”
“灵犀心念 便相谋”
“前路崎岖 躞蹀攀援亦同守”
这次出来舒歌没有带多少的人,并不想大动干戈,就连刘俊昊都没有通知,不过也没有通知的必要。但是该有的还是不会少,在重庆必须把该要的势力带着。
有些账,该找某些人算算清楚了。所有做过的让人恶心的事情,都该要连本带利的一一讨回来了。
“共你 百年暮昏到白昼”
“依山临水 景看旧”
“而你美胜山水万筹”
“尽入一人眸”
舒柠坐在车子,很熟练的就把棒棒糖的糖纸给拆开了,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吃这种东西都不需要看的,叼着棒棒糖迷迷糊糊地问道:“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
舒歌伸出手捏了捏舒柠因为含着棒棒糖而鼓了起来的脸,心情似乎不错,“去酒店,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到了之后我叫你。”
毕竟做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舒柠在飞机上也没有怎么睡,舒歌倒是很心疼了。
舒柠只是摇了摇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了开车的那个听说长得蛮帅的司.机小哥哥,甜甜的开口就是一口流利标准的美式英语:“Eric,I want to hear Beethoven's piano music.”
(Eric,我想听贝多芬的钢琴曲。)
“琴瑟愿与 共沐春秋”
“滢溪潺潺 炊烟悠悠”
Eric了然的点了点头,等到了红灯的时候转过头去看着舒柠,开口问道:“Sanges,what do you want to hear about Beethoven?”
(Sanges,你想听贝多芬的哪一首?)
舒柠叼着棒棒糖沉吟了片刻,感觉到车子发动又开始行驶,缓缓地说出了两个单词:“Pathe tique.”
(悲怆)
“敢请东风 玉成双偶”
“遥递佳信 知否知否”
世人熟悉的并不是贝多芬的《悲怆》,或许听过,但绝对不知道它的名字。
听的多的,是已经被改过的《贝多芬病毒》。
车子里响起了熟悉的音乐,舒柠叼着棒棒糖的动作顿了顿,其实世人听《悲怆》的时候都没有听出内在的情感吧?
“为理云鬓 为簪银钩”
“明月可鉴 情深亦寿”
世人只是感叹,感叹贝多芬的才华,感叹贝多芬能够跨十一度,感叹贝多芬的手不是普通人的手,却都听不出贝多芬想要表达的感情。
音乐虽然是那么的激烈,甚至在被改编之后当成了当年《节奏大师》的压轴音乐,但里面所含的悲伤不假,不然为什么叫悲怆?
那一份悲伤,即使不明所以,舒柠却还是听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此生相依 人间白首”
“千金不易 清茶淡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