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表演很成功,沈泗站在舞台上看到很多陌生却充满热情的脸。
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是一种骄傲。“大裴,我们做到了。”她抱住裴如恩哽咽着说。
“我们就是最棒的。”出道之后,她们离开了住了三个月的宿舍,被分配到了新的住处,远离了那条朴灿烈遛狗的街。
沈泗抱着多芬,提起它的一只爪子挥了挥:“跟这里说拜拜啦。”裴如恩觉得多芬莫名眼熟,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眼熟。
“好幼稚啊。”裴如恩拉出行李箱的拉杆,倚靠在墙边看这两只。
“他叫什么名字?”坐在保姆车里,裴如恩想摸摸多芬的小脑袋,多芬却扭开脑袋故意不让她摸。“多芬。”沈泗把多芬往自己怀里揽。
裴如恩看着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家伙,又走了神。“大裴,我们去吃海底捞好不好?”沈泗没注意到裴如恩眼睛里闪过的悲伤。
“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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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海底捞,人还没下车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沈泗是真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多追随者,后来才知道不过是自己想多了。
这家海底捞来过的名人不在少数,作为海底捞的忠实粉丝朴灿烈自然也来过。
“这么多人,我们还是回去吧。”裴如恩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慌忙得躲避目光。
偏偏沈泗生性倔,拉着裴如恩就往店里走。“大裴,你在这等一会,我帮你去拿蘸料。”沈泗把包落在座位上,“我和你一起去吧。”裴如恩并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人流量大的座位上。
“你就好好坐着吧,刚好的脚就别动啦。”沈泗把她摁回座位。
看着沈泗离开,裴如恩心底一阵发虚,总觉得在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裴如恩。”裴如恩惊恐地抬头,边伯贤的脸映入她的眸子。
边伯贤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我不是。”裴如恩将口罩戴好,遮得密不透风。“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有什么好遮的。”边伯贤坐在沈泗的位子上,“求求你快点离开,我朋友她马上就要回来了。”裴如恩不经意间将位子挪开。
“那你跟我走,我们需要好好聊聊。”边伯贤面上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像极了浪荡公子哥。“下次,下个月好不好?”裴如恩不希望在她刚出道的时候就被狗仔队曝出和边家小少爷的绯闻。
边伯贤把玩起一边放着的打火机,“我这次该相信你吗?”裴如恩后背被冷汗濡湿。
“我跟你走。”裴如恩受不了边伯贤的压迫,这位公子哥动起怒来,谁都保证不了会发生什么。“今天你我见面的事,请你让狗仔保密。”
边伯贤整理好高定西服的扣子:“这点事,用不着你说。”
———
沈泗端着两碟蘸酱回来时,裴如恩不见了,却坐着朴灿烈。
显然朴灿烈是常客了,低垂着头正在点菜。他是被边伯贤叫来的,说是什么陪一位边伯贤的朋友。朴灿烈本来都拒绝了,谁让边伯贤这位大佛屈尊求他,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朴灿烈知道,边伯贤的大多数朋友都是男性,也不怕闹绯闻。
“前辈?”沈泗端着两个碟子愣在朴灿烈面前。朴灿烈抬头,还以为是要签名,伸出了手。
沈泗不解,将一盘蘸料放到他的手心。空气尴尬了一会,“前辈看到裴如恩了吗?”
朴灿烈接过碟子思考了一会,“裴如恩是谁?”气氛再度尴尬,沈泗放下碟子比划了几下:“大概这么高,深红色头发带了白口罩。”
“好像有事先走了。”朴灿烈记起自己刚到海底捞时看到边伯贤身后跟着的女生和沈泗描述的神似。
沈泗坐下来,“走了?这家伙。”“打扰,我在等一位朋友,她去取蘸料了,这个位子是她的。”朴灿烈礼貌的微笑。
“啊?这是我和裴如恩的位子啊。”沈泗将椅子上的包举起来。这下明白了,边伯贤要他陪的,竟然是个女人。
“前辈,问你个事儿。”
朴灿烈停下点菜的手,“什么事。”“你还记得上周一晚上的事吗?”沈泗想试探一下。
他极力回想,上周一他好像把多芬交给了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女人。
“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我吗?”
沈泗拉下口罩,朴灿烈看了一眼只觉眼熟。“冰夕夕的落地窗前?”他下意识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惊讶。
“没错,是我。”沈泗戴好口罩,看了眼毫无防备的朴灿烈,“前辈你不做点遮挡吗?”
朴灿烈向她扬了扬手中的菜单,“吃饭不可以带口罩,反正就这一次,我会让助理处理的。”
沈泗摘下口罩放在一边,掏出包里的眼睛,她是近视眼,平时不戴美瞳。
“我来请前辈吧。”沈泗翻开菜单,“不用,我是前辈嘛,我来。”
朴灿烈翻开菜单,又看了眼摘下口罩的沈泗,二十四小时的药店旁的石阶上,晕倒的女生因为连喝五杯咖啡而犯胃病,进了医院。
“我有忌口,吃不了太辛辣的食物,这次清淡些,你能接受吗?”朴灿烈扯了个谎。
虽然没有辛辣油腻的食物海底捞就会失去它的意义,但是沈泗还是答应了。
“前辈,今天谢谢你。”沈泗不知道为什么要感谢他,可能是他请自己吃了一顿海底捞吧。
“回去路上小心。”朴灿烈回了保姆车,先走了一步。沈泗一个人坐着空旷的保姆车来到了新家,安顿好多芬,一脑袋扎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