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家有了武器,就等于征服了整个土地。
就当众人都以为她说完了,她蹲下来用手在地上摸了摸,又放在鼻子之前细细嗅了嗅:“舅公,这是火药的味道么?”
“哈哈哈哈哈……!”皇帝终于大笑着看着一旁的卞白贤:“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足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和亢奋。
从他的眼睛看出了十足的野心,如此看他已经是看到了他将来统一六国称霸中原的局面。
更没有人看到一侧的卞白贤在烛火的照印下的阴霾幽森嗜血的眼眸。
这时柔昭仪这才盈盈拜下,皇上之前是最喜爱她的,总说她柔顺可人,柔嘉表度是众妃表率,如今却是兄长被他革职削爵不说更是禁足她们母子。
终于她声泪俱下的拽着皇帝的龙袍下摆:“皇上,您听臣妾一言,收手吧。如此在发展下去,势必落空军权,落于旁人,到时候六国虎视眈眈大凉便岌岌可危矣!”
皇帝怒不可遏,抬脚就踢到了柔昭仪的心窝子上,柔昭仪嘭的一声就被撞到了炕台上,登时就没了生气。
太后此刻泪水一涌而出,急忙起身去扶柔昭仪:“婉柔!皇帝,你势要同我们离心做称霸中原的美梦是吗?她可是前朝丞相的孙女!你如今背信弃义,害死了忠于你的大臣,为你卖命的将士,以及一切为大凉卖命的人。”
“太后休要再说!朕自有分寸,太后母家族人目无尊上,威胁皇权,已经被朕搭配岭南,你就好好在你的慈宁宫安享天年吧!”
如此狂悖大逆不道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着实让太后痛心欲绝:“罢了,罢了,旁的不说,快宣太医,婉柔快撑不住了!”
太监在一旁提醒着太后,让她禁声:“太后娘娘,这尤夫人将她知道的宝藏都说了个大概,可重要的地方还未说的完全,您可再等等,杂家会为昭仪娘娘宣太医的。”
“造孽啊,造孽啊!”太后娘娘悲痛欲绝,俨然一副不想再配合的模样,皇帝烦躁的摆摆手,宫女上前将太后架着‘请到了’隔壁的耳室之中。
“卞大人勿恼,朕的家事让你见笑了,继续吧。”
卞白贤微微一笑,躬身道:“启敢!启敢!”
“是啊,是火药的味道没错,咱们回去罢,将机关回归原位罢!”
尤素素努了努嘴:“好吧,可是这个机关太重了,舅公坏,怎么能让我一个人轴嘛!”
卞白贤耐心的接着引导她:“是舅公的不是,好了,此处究竟是在何处你可记清了?”
尤素素扬起眉毛有些自信的模样:“这是自然,当然是长宁的鄂敏山……”
“大胆贼人,你可知里面是谁?”
“知道是谁,还不速速让开!”
“来人呐!”太监尖锐的嗓音响彻整个慈宁宫。
“发生了什么事?”皇帝看着撩起帘子急匆匆进来禀告的太监,太监的面相本就丑陋,更是皱缩在了一团,颤颤巍巍道:“皇上,四皇子和五皇子皆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