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了那飞马,雪白色的毛摸着十分柔软。我们在天空中驰骋,我们匆匆忙忙不知所措地跟随着来到了一个造型独具匠心的酒吧,各色各样的像只会吆喝的莽夫,又有像寡语的游侠,像躲在一边儿献策的文人,有喝龙血酒的,还有饮木汁的人。
我们也跟着点了三杯独角兽的唾液,(据店主说可以明目,不知是真是假)于是就又随那布衣骑士来到了酒吧最里面的一个桌子。有七八个同样穿着布衣的人,其中有一个比卡罗尔还要胖上很多的人笑嘻嘻的和身边的人喝着龙血酒,举杯看朝着那个布衣骑士,当看到我们时却突然戒备了起来。
“不,不用担心……”他向这群糙老汉子解释着,“皮特,你看看这剑。”布衣骑士从我身边一把夺过那剑。
“啊!是希特维尔之剑。”那个名叫皮特的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自从科多之战后再没见过团长,可……可他不是死了吗?”
“嗯,是很可疑。这样吧!我们先到你在暴风城里的铁匠铺那儿去,去会一会那'可爱’的小罗哈德。”
那胖子艰难地站起身子,“保重,兰多,你没有使用剑的权利了,能不动用武力的就别动武了。”
“你这道理我都懂,还有,现在应该叫我'驯兽者’。”说罢,布衣骑士又叫我们上马,赶往“暴风城”。
我们逐渐对这陌生而神秘的地方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