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在末地内战中胜利俘虏Ceris的IF想象与******
作者是神经病别来找我ooc滑跪致歉
不写预警了,感觉接受不了就快点退出(高亮!)
全文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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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发起叛乱的背叛者胜利之后,叛乱就不再被称为叛乱,背叛者也会抹杀掉这一污名。就像他一样,这是为了终界更伟大的事业扫除障碍的开山之战,而他,Lance,则从背叛者摇身一变成为了举旗呐喊的革.命.者。
是啊,他成为了胜利的一方,而失败的一方则成为了阻碍历史进步的顽固守旧派——这是由他书写的历史。
“嗯哼?怎么样,亲爱的Ceris?我的文采不错吧?”
“...你个暴君.......”
“亲爱的,我可不希望你这么说我。”Lance扔下手中由他授意且参与编纂的史书,推开椅子瞬移到了她的面前。
她——Ceris——以前的末地女王,第一任龙骑士,末影族女族长,终末观察者。但这都是她以前的称号了,而且已经被他所统统抹杀掉了。现在,她只是他的妻子,不论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的。
是的,他的妻子。他们已经举行了婚礼,尽管在那场万众瞩目的婚礼上她仍然试图反抗和逃跑,为此趁他在宣读誓言后亲吻她时从腰侧捅..了他一刀,但是他还是原谅了她。台下众人因为他的暴政即使见到如此场景也低头不敢作声,而Lance也只是继续吻着她的唇,随后略微用力地咬了下去,用手沾上自己被她捅出来的鲜血,就着她自己的,抹在她的唇上,送进她的嘴里。
——真是比胭脂更加浓烈的色彩。哪怕逃跑失败而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被咬破沾血的红肿的嘴唇让她依旧那么可爱。
他的Ceris,他的妻子。这也是实质意义上的。虽然自从自己俘虏她的那一天开始,Lance就已经拥有了她,但他还是保持着作为一个绅士所应有的教养,在那场婚礼之前,除了为她清洗伤口,他从未碰过她,自认为从未僭.越过,尽管Ceris不是这么想的。她依旧称呼他为“暴君”,哪怕现在也是。当婚礼的晚上他将她用附魔的铁链固定在床上丝毫不能移动而任凭他所为的时候,“暴君”、“疯子”、“混蛋”一类的词都冒了出来。
但是Lance还是毫不在意,一边不停下自己的动作,一边附在她耳边:“随便说...亲爱的。Skylor和Vordus他们就是这么称呼我的吗?没关系,现在只有你能这么叫我了...这是你对我的专属称呼,不好么?”他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边,但是她能够给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不成句的咒骂,以及不受控制的眼泪。
那天之后她丝毫没有对于婚礼的喜悦,反而更加一心求死了。哪怕是最低级的咬.舌、割.腕,所有的自.杀.方式她都尝试过。所以Lance也只能很无奈地、但是又像看着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用附魔的铁链与法阵完全限制她的活动,必要时也喂给她虚弱药水,或是戴.上.口.球——就像现在。
刚才为了让她和自己有所沟通,所以暂时取下了.口.球,而且只要自己在她身边,Lance就有足够的把握能够第一时间用法术将她从自.杀的断崖路上拉回来,无论她是否愿意。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够换一个称呼...你已经属于我了,不是吗?”Lance托起Ceris的下巴,端详着她的嘴角处还未痊愈的咬痕。
而对方只是依旧那副带着怒火的不屈的表情:“我从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终界...而你只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
Lance沉默了一会,甚至让Ceris产生了一种他被自己骂傻了的错觉,但是突然他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起初只是在唇瓣上的啃咬,就像他的控制欲一样,乐于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打上属于自己的标签;但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深入,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处。而是在又一次咬破她的嘴唇之后,像猫一样舔舐着血珠,将她的味道吞入口中。
“唔!...怎么,没有用口枷,害怕我咬断你的舌头吗?”Ceris忍住嘴角的疼痛,挑衅地瞪着他。
“你知道这些低级的方式根本伤不到我...”Lance的脸上不见了刚开始游刃有余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你也和那些领主一样,觉得我毫无理智?像他们那样嘲笑我?”
“你也觉得是我一直在故步自封?觉得我是错的而他们是对的?!”
他脸上微笑的面具裂开了一角。他自己知道,Ceris也清楚,那是同时掌握过多末影水晶而造成的副作用,让他变得更加阴晴不定,怒火也来的迅速且莫名其妙。但是Lance从未想过将末影水晶分散交给他人来保管,就像他在那天的婚礼过后再也没有让Ceris在他人面前露过面一样。他的所有物,他不会让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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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Ceris,他的妻子。
强行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强行地占据她,对于Lance而言是一场皆大欢喜的喜剧,但实际上只有历史会记得这一场近乎于破碎的美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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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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