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放床边吧,唉,这孩子”
“……”
这么躺多久了,记不清了,也不想记住,记清日子只会更深刻的提醒他,已经过去多少天了。
稍微歪了歪头,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是没遮严的窗帘透过的一束光,光照在死气沉沉的脸上,眼睛不适的眯了眯,“哈……”费劲的抬手盖在了眼睛上,嘴边溢出的只有一句嘲笑。
六岁:
“嘿,一起玩嘛”
“嗯好”
“我叫陈向阳,你叫什么名字?”
“朴冉。”
“手拉手,一起走!”
“...好。”
十岁:
“你怎么又满分,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差别这么大!”
“谁叫你不认真听讲。”
“老师讲的太催眠了嘛。”
“...困就直说呗。”
“伸手干嘛?”
“起来,别蹲着画圈了,太阳都回家吃饭了,我饿了。”
十六岁:
“就因为高中也和你一起,又被我妈叨叨别人家的孩子了害。”
“那你就认真学呗,不过不是我说,你这脑子,啧啧啧。”
“你什么意思,看我打你!”
“那你得快点了,你那小短腿不敢恭维。”
“等等等,拉我一把,跑岔气了!”
“...蠢猪。”
青梅竹马了十年,十七岁他以为也会这样在吵吵闹闹中疯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