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光来得有点突然,以至于宁灿灿都要捂住眼睛。
刘琴听说你们是玲儿姐姐带来的?
一个女人横卧在美人榻上,把玩着一件毫不起眼的玉器。
宁灿灿他们着实吃了一惊。
宁灿灿你你你你你,你是刘琴?
刘琴瞪了她一眼。
刘琴你什么你,真是的,外界的小孩都这么无礼吗?
宁灿灿倒没有在乎刘琴的讽刺,只是吃惊地捂住嘴。
宁灿灿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中年老太婆呢!
“咔嚓”一声,美人榻的扶手被粉碎了。
柯锦明智的捂住宁灿灿的嘴,天知道她要是再说这位姑奶奶会干出什么事来。
刘琴真是的,玲儿姐和阿倾哥把这么大的麻烦都交给我了,这可麻烦了啊……
林海什么麻烦?
刘琴一听他说就闭不上嘴了。
刘琴什么麻烦?麻烦多了去了!玲儿姐还要我把一切跟你们解释一遍,然后消除……
刘琴意识到不好,差一点就说漏嘴了,幸好还没说出来啊……呼……
林海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们,刚刚明明都要套出来的,却又没说出来。
柯锦等一会儿,青青和桑梓在哪儿?
刘琴看着她,笑了。
刘琴在鱼塘,你们可以去找他们,但不要乱跑,不然被机关误杀什么的,玲儿姐可是不会放过我的呢……
然后,下一秒,刘琴就不见了,不过走时好歹留了张地图。这张地图大的吓死人,从外面看绝对看不出来这间屋子有这么大。
柯锦走吧,我还有事要问桑梓。
然后柯锦一个人快步离开,宁灿灿在后面追着。
宁灿灿唉小锦,你等等我啊。
左黎和林海也只能跟上去,他们也没有地图,就像刘琴所说,如果被机关误杀那才叫丢人。
另一边,刘琴的所在处。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的墙壁上有一个超大的屏幕。
刘琴看着顾桑梓,笑着看着她。
刘琴哎呀哎呀,玲儿姐你还真敢来啊,你就不怕我上告乡主,让他把你抓起来吗?
顾桑梓全然没有平日的慵懒,只是毫不在意地看着刘琴。
顾桑梓如果你会,你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这只是我的分身而已,你有做得了什么?
刘琴撇了撇嘴,一脸不高兴。
刘琴玲儿姐姐和你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玩儿,说正事,你真的要我把他们的记忆都消除?那可能会有副作用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清灵体,搞不好还会失控吧。
顾桑梓没有看着刘琴,她看着屏幕上的几个人。
顾桑梓我已经把她封印过了,没事的。
刘琴羡慕地看着她。
刘琴玲儿姐,如果当年出去的是我而不是你,现在会怎么样?
顾桑梓回过头来,眼神变的凌厉。
发怒的顾桑梓阿琴,我从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你要明白,如果你敢碰他们,小心你的头和脖子分离。
一股强烈的威压从顾桑梓身上迸发,压的刘琴喘不过气来。
刘琴好了好了,只是开个玩笑至于吗?姐姐你能不能把你那吓死人的威压收起来,再这样妹妹我可要死了!我死了,谁帮你办事?
顾桑梓把威压收了起来,恢复了原样。
顾桑梓明白了就好,去吧。
然后,顾桑梓化为了一滩墨水。
刘琴看着地上那滩墨水,没有说话。
十年了,过了十年,看来还是不能和玲儿姐开玩笑。
刘琴突然笑了。
刘琴不过嘛……我还是想看看和玲儿姐一样的那个清灵体是什么样的。
十年前,她为顾桑梓几乎舍去性命。
十年后,她为了试探顾桑梓而伤害她的朋友,应该没什么吧。
刘琴之所以敢这么想,因为她很明白顾桑梓。
顾桑梓不会杀她。因为,刘琴曾为她而险些丧命。刚刚那只是她的虚张声势罢了。
刘琴我的好姐姐,咱们来日方长。
然后大笑着走了出去。
她还要好好想想怎么设计一下计划呢。要是顾桑梓起疑心,那可就糟了。
突然,刘琴转身,对着那滩墨水说了句话。
刘琴刘玲,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顾桑梓了,你忘记了一件事,我啊,永远是乡主的右使哦。我不像你,我刘琴永远,是不会背叛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