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不经,你是无望之爱本身。
1
男神…
、
节目组录制节奏一直都是很快的,所有剧本,舞台改版全部堆叠。
柏水连着熬了好几夜。
笔尖滞涩,思绪彻底卡死,屏幕上的文字删了写写了删,她向来对自己的作品极致苛刻,写不出来的焦虑层层积压在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和蒋易已经稳定在一起很久。
蒋易平时什么都纵容她,唯独管束她不许碰酒。
柏水身体虚弱,饮酒会引发绞痛,反胃呕吐,情绪叠加酒精甚至会触发她旧有的躯体反应,晕眩,毫无征兆的流鼻血。
柏水也点头答应,很少再碰酒了。
今天剧组收工所有人陆续散去,柏水独自绕路去了那家她之前经常会去的清吧。
那种感觉又来了,她不想保持清醒。
喉咙在痉挛,酒液入喉的微凉麻痹感太过上瘾,一杯接着一杯,没有节制。
痛苦压力顺着酒的酸涩咽下去。
吧台暖黄的灯光落下来,铺在她脸上。
她有些晕沉,意识漂浮,眼神涣散失焦,脸颊透着一层滚烫通透的绯色。
眼皮沉得抬不稳,坐姿松弛垮塌,肩线彻底卸了平日所有利落紧绷,整个人软下来,柏水清醒时绝不会展露的茫然脆弱。
酒保认识柏水,看着她一个人闷头喝到失神,状态极不稳定,担心她独自返程出事,翻出她预留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蒋易平稳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得知柏水独自醉酒在酒吧,那头沉默了两秒。
没有发怒。
只淡淡一句。

“好的,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蒋易的车停在店门口。
他推门进来的瞬间,目光精准锁定吧台角落那个人。
柏水趴在台面上,侧脸贴着微凉木质桌面,呼吸轻缓紊乱,长发散乱贴着发烫的脖颈,整个人是失去防备的状态。
酒精浸透四肢,连指尖都泛着薄红,浑身软绵无力,连抬头看人都做不到对焦。
蒋易步步走近,周身气场压得极沉。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力道稳而轻,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
醉酒的人体重发软,整个人毫无支撑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无意识蹭着他胸前衣襟,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
一路沉默返程。
回到公寓,他把人轻放在床上,替她褪去外套,放平散乱的长发,拧了温热的毛巾,细致擦拭她发烫的脸颊,脖颈,手腕。
温热毛巾触到皮肤的瞬间,柏水浓眼睫颤了颤,缓慢掀开眼皮。
视线完全失焦。
眼前人影重叠、晃动、模糊,她脑子混沌一片,分辨不出是谁,只朦朦胧胧知道是熟悉的人。
她嗓音黏着浓重的醉意,含糊不清,气息软软的,带着一点央求。
“别告诉蒋易...”

蒋易擦拭她脸颊的动作一顿。
他没听清,微微俯身,凑近她脸庞,距离压得极近,呼吸相抵,低眸问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别告诉蒋易...”

柏水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距离太近。
他眼底的轮廓,眉眼的线条,独属于他的气息一点点落进柏水涣散的视线里。
柏水混沌的脑子缓慢回笼一丝清明,却依旧晕沉得厉害。她眨了眨眼,瞳孔慢半拍对焦,泛红的眼底漾着水光。
她小声咕哝。
“易哥?你怎么在这...”

借着酒劲,借着近距离的贴近,她毫无预兆抬起两条绵软的胳膊,精准环住他的脖颈,力道软软地箍住,身子主动往前一凑。
唇瓣轻轻擦过他侧脸,落了一个极轻,毫无章法的醉吻。
气息温热,带着酒气。
她贴在他耳边,语调黏糊糊的。
“你来了呀…你来了就好。”

说完这句,手臂微微收紧,彻底把自己埋在他颈窝,浑身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空。
下一秒,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人靠着他肩头,无意识睡了过去。
蒋易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僵在原地。
心底压着的火气,在这一个绵软的拥抱里,瞬间尽数消融。
他本来是要生气的,却低声无奈轻叹。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
夜色褪去,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
柏水是被脑袋沉甸甸的钝痛感唤醒的。
宿醉的眩晕感盘踞在颅间,昏沉发胀,四肢带着绵软的无力感,脑子一片空白,断片得彻底。
她缓慢掀开眼皮,视线朦胧地扫过周遭熟悉的卧室陈设,愣了许久才缓过神。
抬手看向自己身上干净舒适的睡衣,脑海一片空茫,她甚至想不起来,最后到底是怎么回到家,怎么换的衣服,断片的恐慌混着浓浓的心虚,一点点漫上心头。
就在她怔坐床头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蒋易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晨光落在他肩头,眉眼清浅,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走到床边。
他垂眸看着床上呆呆坐着,发丝凌乱眼神茫然的人,看着她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心虚闪躲,又气又好笑,低低开了口,语调带着淡淡的戏谑。

“怎么不说话,酒还没醒?”
柏水闻声回神,脑袋摇得飞快,眼底满是局促,认错的速度极快。
“醒了!我错了。”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蒋易眼底笑意更深。
他了解柏水的性子,平日随心所欲,遇事随心而为,偶尔莽撞不计后果,一旦闯了祸自知理亏,认错道歉永远最快。
求一个宽大处理。
见他只是静静看着自己,沉默不应声,柏水心里更慌了,立刻凑到他身前,主动抬手牵住他的掌心,指尖蹭着他的手背,小心翼翼的撒娇。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偷偷喝酒了。”

柔软的指尖贴着掌心,诚恳的态度彻底磨平了他所有的情绪。
蒋易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恳切与讨好,再也端不住半分严肃,唇角扬起一抹纵容的笑,故意慢悠悠开口逗她。

“想让我不生气也可以。”

“你把昨天晚上,对我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柏水瞬间僵住,眼神骤然呆滞。
她脑袋空空,宿醉断片彻底清空了昨夜的所有记忆,翻遍思绪也想不起自己昨晚说过什么特殊的话,眼底满是纯粹的茫然。
“我昨晚说什么了?”

看着她一脸全然不知情的懵懂模样,蒋易俯身靠近她,气息温柔扫过她耳畔,笑意藏在语调里。

“你说,你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轰的一下。
柏水整张脸瞬间爆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脖颈,滚烫的温度瞬间铺满整张脸庞。
她眼神慌乱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手,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心底只剩无尽懊恼。
她现在才发现,酒果然最误人,再也不喝了。
柏水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眼底褪去所有慌乱,只剩下认真与郑重。
“蒋易,我喜欢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说完,她抬起两人相握的手,低头轻轻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满满的诚意。
“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不生气了。”
话音落下,他微微凑近,低头轻轻碰了碰她柔软的侧脸,落下一个浅淡温柔的吻。

“昨天晚上有个小坏蛋,偷偷亲了我。”
他看着彻底愣住的她,笑意浅浅,语气带着细碎的狡黠。

“现在,还给她。”
这句话像惊雷,瞬间炸懵了柏水。
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脑子再次宕机。
昨夜醉酒的荒唐行径,她半点记忆都没有了,现在只剩下满满的羞耻。
不敢想,不敢问,不敢回忆。
柏水闭上眼,耳尖滚烫,彻底摆烂。
算了。
蒋易看她鸵鸟般认命的模样,笑出了声,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

“好了,快起来洗漱,把醒酒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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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水端平了。四位男主都写了。
林濑七夕发力了🤓

易水。太震撼了。太甜了。这个care。年上味扑面而来。简直甜蒙我了。
哦不对不对…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