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失去你而哭泣,幸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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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赶上完整休息日,没有通告,没有工作的急促喧嚣,雷淞然和柏水工作后在一起,为数不多能够黏在一起的一天。
两人沉沉睡到自然醒,被褥柔软温热,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交叠的被褥与相依的身影上。
雷淞然先醒。
怀里的人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侧脸松弛干净,没有平日里改剧本赶进度的紧绷。
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是只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乖巧。
雷淞然垂眸静静看了她很久,忍不住低头,唇轻贴落她的脸颊,落了个极轻的早安吻。
细微的触碰还是让浅眠的柏水醒来。
她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雾气,视线松散涣散,还没彻底聚焦,看清身前抱着自己的人,她唇角自然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还不等她开口,怀里的人反倒先敛了笑意,委屈的语气带着点沙哑的,摆明了是撒娇。

“水水,我刚刚做了个梦。”
柏水指尖搭在他肩头,慢悠悠应声。
“嗯?。”


“梦到你回上海了,不要我了,跟我分手,还找了新的人。”
语气软软的,带着晨起未散的鼻音,幼稚直白的依赖。
柏水被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逗得心口发软,掌心覆上他的侧脸,音色平和安抚道。
“怎么会,我怎么舍得,只是梦而已。”

她说完就起身,思绪就下意识跳转到堆积的工作。
她完全没有留意雷淞然已经微微抬眼,俯身等候亲吻安慰的姿态,已经下意识侧身下床,利落起身转身走向书桌。
雷淞然僵在原地,满心期待的温存和安抚落了空。
接下来的整日时光,家里彻底变成了柏水的临时办公场。
她坐在书桌前落座开机,瞬间切指尖不停敲击键盘,改剧本调人物线,核对台词,时不时拿起手机对接消息。
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专注投入,一丝不苟。
柏水眼睛有散光,长时间盯电子屏幕,高强度用眼时,会戴上框架眼镜。
细框镜片架在她鼻梁上,添了几分清冷疏离的专注感,眉眼沉静。
雷淞然无事可做,不远不近地在柏水附近徘徊。
到了下午。
忙碌间隙,柏水眼睛酸胀发酸,抬手揉了揉眼角,抬手取下鼻梁的眼镜,随手放在桌面。
她下意识抬眼望向对面休息区,这才终于注意到沙发上坐了许久的雷淞然。
柏水微微一愣,随口出声,带着工作间隙的疲惫疑惑
“你怎么没戴眼镜,能看清吗?”

她印象里雷淞然近视不轻,在家里一直都习惯性戴框架。
雷淞然原本沉寂无神的眼眸,在她终于主动开口关注自己的那一刻动了一下。
他等这一句主动搭话,等了整整一天。
但是他淡淡开口,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戴了隐形。”
柏水更疑惑了。
“在家为什么戴隐形。”

雷淞然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藏着压了一整天的闷意,委屈和落空。
柏水见他不说话,也没多想,重新拿起眼镜戴回鼻梁,低头继续埋进无尽的工作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光彻底暗沉。
等柏水终于收尾完所有对接工作,抬手关闭电脑页面时,窗外几乎已经黑透了。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摘下脸上的眼镜,随手拿起镜布擦拭镜片,放进眼镜盒里,抬手舒展酸胀的肩颈,站起身的瞬间浑身松懈。
“休息日居家办公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在沙发上静默久坐的雷淞然,立刻抬身起身,几步凑到她面前,距离瞬间拉近。

“明明不着急,偏要今天全做完。”
一整天的温存时间,全部被工作填满了。
柏水闻言笑得温和,转身走去吧台拿水。
“早做早解脱呀,剩下的时间就可以彻底放空陪你了。”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温水,可清水触碰到唇瓣的瞬间,唇角黏膜传来一阵细碎尖锐的刺痛。
她低声轻喃。
“唇炎又犯了。”

她转身走向储物柜,翻出医药箱,打开盖子取出药膏。指尖沾取少量膏体,对着镜面细细薄涂在唇周干裂起皮的位置,微凉的药膏覆上破损黏膜,紧绷灼热的唇部终于舒缓下来。
刚合上药膏盖子,身后就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雷淞然走到她身后,语调带着憋了一整天的执拗。

“我也要涂。”
柏水没有多想,顺势转身准备将药膏递给他,指尖刚抬起来,还未递出分毫,身前的人骤然俯身逼近。
呼吸瞬间被彻底掠夺。
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
两人都有唇炎,唇瓣相触,炎症的唇贴合在一起。
没有轻柔,干裂的唇相互摩擦贴合,密密麻麻的刺痛顺着唇瓣神经蔓延开来,每一次贴合都带着清晰的灼痛。
雷淞然全然不管这些,像是借着这明知故犯的痛感,宣泄一整天被冷落的别扭情绪。
柏水怔住,四肢微微僵硬。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冷落了他,早上做噩梦也没有好好安慰他,还有戴隐形眼镜不会是...?
她有些走神。
雷淞然敏锐捕捉到她涣散的状态,唇瓣微微移开半分,随即轻轻含住她下唇破损的软肉,力道极轻地咬了一下。
不重,却带着惩罚意味。
尖锐的微痛拉回柏水所有思绪,她眉心轻轻蹙起,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雷淞然没有继续加深,只是贴着她的唇,缱绻了几秒,才起身拉开距离。
唇瓣分离的瞬间,刺痛依旧残留着。
柏水抬手轻抵唇瓣,气息微乱小声抱怨。
“好痛,都发炎了,又要重新抹药了。”

雷淞然眼底的沉闷彻底褪去,染满笑意,语气带着得逞的慵懒。

“那就再抹一遍。”
他顺势牵住她的手腕,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纵容的耍赖。

“我也要,你给我抹。”
柏水看着他终于舒展的眉眼,没有再推脱,顺从地跟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指尖沾取适量膏体,抬手凑近他的唇周,一点点涂抹过他干裂起皮的唇角唇峰。
两个人同样是泛红干涩的唇炎,都带着细微创口的唇瓣。
一个念头骤然窜进柏水脑海,她抬眸望向眼前乖乖低头任她涂抹的雷淞然。
分明是方便接吻吧。
“所以你今天特意戴隐形眼镜...”

雷淞然看着她,没有半分遮掩,坦然地点头承认。

“是啊。”
话音刚落,他前倾身子再度凑上前,擦过她刚刚涂好药膏,带着微凉药感的唇瓣,落了一个极轻极软的短吻。
浅尝辄止。
柏水立马偏头躲开漾开嗔怪,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分一点。
“不许亲了,药又白涂了。”

唇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笑意。
雷淞然看着柏水眉眼温柔的模样,不再闹她,低头握住她的手,唇瓣落在她的手背,温柔贴合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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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帅!好甜!好宠!

唇炎患者恩爱中。两个人第一卷甜蜜太多了吧。七夕怎么写都平平无奇了。淡淡的幸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