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的成熟,直到它长出新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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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生活也是很悠闲惬意的,只需要插插花,所有脏活累活都被两人包了。
花草的枝叶已经被细心修剪整齐,多余的枝叶已经尽数剔除,只差插花了。
柏水低头看向柜子上的一排花瓶。
各式各样的花瓶错落摆放,全都是她喜欢的风格,甚至有一款是她很喜欢的一个丹麦艺术家的作品,能买到他的艺术作品,雷淞然想必也费了番功夫。
就花材,也是她平时喜欢的。
心底不自觉漫上一阵动容。
雷淞然永远这样细致的,把她的生活都打理的面面俱到。
刚刚两个人忙前忙后任劳任怨,像豌豆公主,留给她一片松弛安逸的独处时光。
柏水慢慢蹲下身,耐心挑选花材,一点点将鲜花插进花瓶。指尖拨弄枝叶,调整其最舒服的形态。
没过多久,所有花束全部插置完毕,错落摆放在客厅,窗台,桌边。
她顺手把修剪剩下的零碎垃圾打包干净,屋子彻底清爽,她很满意非常满意。
收拾妥当,柏水终于松了口气,抬手解锁手机,本打算看看雷淞然张呈到家了没,有没有发消息。
可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突兀的消息弹窗,让她心头猛地咯噔一沉。
发信人,是节目总策划。
她下意识点开聊天界面,两人的对话框沉寂了许久,最后的记录,还停留在上一次舞台背景细节调整的工作对接,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半句交流。
平时编剧和策划工作内容完全错开,几乎没什么交集,开会不同桌,对接不同线。
“水水,明天你来上班之后,来我办公室找我,我们聊一下节目录制的一些相关事宜。”
柏水指尖轻轻停在屏幕上,心底瞬间泛起一阵莫名的忐忑。
她是编剧,本职工作只负责剧本创作,剧情调整,最多只需了解各组进度,大致录制流程,根本不需要接触到节目核心的录制要素和细节。
柏水笃定。
明天这一趟约谈,大概率没什么好事。
她从来没跟过组,对节目现场统筹和录制细则也是一知半解。
迟疑几秒,她还是规矩地回复了。
“好的收到。”
放下手机,柏水抬眸望向桌角那盏雷淞然送的台灯,暖黄光晕温柔洒落,落在安静的房间里。
她微微出神,眼底掠过一丝轻淡的茫然。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未知数。
柏水舒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她确实也猜不出来,横竖明天见了总策划自然会知道的。
她本打算放下手机洗漱休息的,指尖还是不由自主点开文档,逐字逐句看着外星从那组剧本,调整剧本台词,她属实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难得一夜安睡,雷淞然清楚她腰不太好,特意更换了柔软贴合腰背的床垫,躺在上面浑身紧绷的疲惫消散,这一晚她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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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柏水比往日提早醒了。想起待会儿要面谈,她化了一层清透淡妆,着重遮盖住眼下厚重的黑眼圈。
这几天去公司穿的都比较素净简约,今天却特意搭配了一套,认真搭配好耳饰项链准备出击。
柏水心底想谈话不能输在气势上,搭整套造型打理完毕,她对着镜子端详片刻,会不会显得太过刻意,无所谓了。
其实柏水有点顾虑多了,可能是之前在大厂上班的原因,和领导面谈确实是有事情,也确实有压力。
等到了米未,把电脑和包放在工位后就准备前往总策划办公室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身影。
张呈单手插在裤兜里,慵懒斜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面,身形挺拔利落,一身穿搭倒是精致,还做了妆造,像个模特。看见柏水走来,他立刻弯起笑意迈步迎上前。
柏水望着他打趣开口。
“在这儿耍帅呢?”

她心里清楚张呈在这儿绝非偶然,但昨晚策划单独发消息约谈自己,她没告诉别人啊,张呈咋可能知道。
张呈笑着走到她身侧,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轻声说道。

“放心,我帮你打探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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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