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农坐在床头,泪痕还没有干,不,是干了又被新的眼泪浸湿。
蔡徐坤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步步走向陈立农。
勾唇。
拿出一只手,勾住陈立农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这张脸,真是漂亮啊。”
陈立农挣脱开,“……”
向来单纯。
“说话。”蔡徐坤也不生气,只是抚摸着他的脸,嗯,触感不错。
“我不想说。”
“不想说?那我说。”蔡徐坤吸了吸鼻子,“几十年前你陈家害了我蔡家,今天这仇,不要报回来么?”
是该报回来。
“反正你现在也是过街老鼠了,不如,直接还账如何?”
陈立农不语。的确是他们陈家犯了错。
蔡徐坤也不废话了,走到一旁,坐在沙发上,白衬衫显得他更加妖孽。
“倒酒。”下巴点了点一旁的酒瓶以及高脚杯。
陈立农咬了咬唇,忍住抽噎,走过去,给蔡徐坤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却被蔡徐坤一把抓住手腕,整个人拽到了他的怀里。
“啊——”晶莹剔透的红酒染红了他们的衬衣,却显得蔡徐坤的结实胸膛若隐若现。
“呵呵。”蔡徐坤嗤笑,欣赏着陈立农慌乱的表情。
“脱。”
什么?什么脱?
“脱衣服。”蔡徐坤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遍。
陈立农愣住了,向来被陈家保护的滴水不漏,他不懂什么叫作失去尊严。
然而蔡徐坤就是要他懂。要他懂他在他这里,没有任何尊严。只是供他发泄的玩具而已。
“宝贝,我说话从不说第三遍,难道你不想让尤长靖活了么?”
尤长靖!他在意大利留学的哥哥,除了他唯一存活下来的陈家血脉!
因为有了威胁,所以学会了妥协。
陈立农站起身,将高脚杯放在桌子上,颤抖着用纤长的手去解衬衫纽扣。
解开了一粒。
蔡徐坤看热闹似的笑着,却又如撒旦一样残忍的道出两个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