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灵拉着小缡走到一处比较僻静的林子里,这里离大街不太远,但是又很隔绝,不易被发现。
然后他在小缡疑惑的目光中从身后捧出一个盒子,还是热乎乎的,小缡打开盒子,糯米的味道被散开,小缡眼睛一亮——是糯米糍团。
白白胖胖的糍团过着黄豆粉上面淋了些红糖浆,十分可爱又可口。
小缡欢喜过后是震惊,原来他一早跑开了居然是给他买小吃去了。要知道,他一直很想吃路边的小吃,但是老师和妈妈都不许,虽然老师偶尔会让他少吃些,但是也很少,久而久之,他看见后再喜欢也会直径走开。
这不是诏灵第一次偷偷给他买了,偶尔隔一段时间他就偷偷背着老师给小缡带些小吃食,有几次被龙神大人发现后托着珊瑚棍就是一顿暴打,但是这人为了“讨好”自己老师也是不长记性。
说白了就是:我错了,下次还敢。
龙神拿他没办法,小缡也护着,于是在小缡没有吃出问题的情况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平日里没有多大食欲,但是他想吃诏灵总有办法给他找来。
小缡满足地用小叉子叉起一个小团子咬了一口,小嘴里包着一个冒热气的糯米团,含糊不清地道:“好烫哦。”
诏灵看他的样子,得意洋洋地笑道:“我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刚出炉的。我跟老板说,弟弟病重快不行了特别想吃,于是老板刚出炉第一时间就给了我。”
“……”小缡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谁当你弟弟谁倒霉啊。”
诏灵不满地道:“你以前还不是叫我‘羽毛哥哥’。”
小缡吃了几个又不吃了,他胃口本来小,吃多了反而引发胃病,他道:“那是以前,现在可没有。我吃好了。”
诏灵用另一把小叉子叉了一块扔进嘴里,他在心里吐槽道:是是是,现在就是帝诏灵前,帝诏灵后的。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口里的糯米糍团,好像在泄愤。
小缡有些好笑,他难得笑着把随身携带的纸巾递给他。
诏灵道:“你这就对了,多笑笑嘛,多好看。比渊渊笑起来还好看呢。”
小缡白了他一眼:“瞎说。”
这倒不是帝诏灵瞎说,是小缡真的生得十分好看,街上的灯光微微射进来,宛如一层薄薄的银纱笼在他姣好的小脸是,左眼角的泪痣却越发清晰。
晚间穿林风轻轻摇晃着几颗柏树,“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轻松,月光惬意地撒入林间,照亮了一片净地。
吃完了的小缡和诏灵靠在一起坐着聊天,这可是小缡目前话最多而且脾气最好的一个晚上了。
诏灵打了个饱嗝,道:“你吃的太少了,我都撑了。”
小缡轻轻地道:“我可没让你吃完。”
诏灵认认真真地摇头:“不行,不能浪费粮食。”
小缡:“我说可以留个他们。”
诏灵反应过来,“他们”是渊渊那三个,他疑惑道:“可是这样不就被渊渊发现了吗?”
小缡揉了揉有些冰凉的小脸,道:“有什么关系吗?”她又不能拿我怎样。
诏灵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个道理。
他看了看穿过叶片撒下来的银白色光带,想起来第一次见小缡就是晚上,海底的月明珠洒在他身上,就真的好像天神一样洁白,不容得半点染指,但是小家伙那时却语出惊人地叫了他一声“羽毛哥哥”,现在想起来,他还真不能把那时软萌的小鬼和现在冷漠的小缡联系起来。
小缡:“你笑什么?”
诏灵笑道:“没什么。就是没想通为什么你要叫我‘羽毛哥哥’?”
小缡愣了愣,他向后一靠,也笑了:“这个啊……那时你全身黑毛我就叫了。”
小缡第一次见诏灵见到的是他黑炎凤凰的形态,小缡还爬上去拔过他的羽毛,然后他委屈巴巴地现身,摸摸自己的头,明明是小缡拔了他的毛,小缡反而被他吓了一跳。
想到这里,诏灵闷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