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镝暗
天镝暗治疗陆夫人的病,所需要的药引,你想要吗?
陆凤九心里一凛,没错!她就是因为这,才心甘情愿被他胁持的。尊严抵不过母亲的伤病重要。她还是点了点头。
天镝暗(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的问道)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
刚才被他轻怜蜜爱般抚弄的绿菊,此刻突然变成了残花残朵。
无数纤细的菊瓣随风飞起,非道陆凤九的的脸上,她拂开花瓣,发现刚才那个温柔浅笑的贵公子已经不见了,自己身边仿佛有一泓看不到的潭水,冷漪散去,浸体生寒。
陆凤九在心里浅笑:这虚伪的人,终于装不下去了,露出了狐狸尾巴!
陆凤九好!你要怎样才肯把药给我?
其实,不光是500年的雪参和茯苓,关键还有申屠博治疗烈阳掌伤的独门解药。
天镝暗(凤眼轻挑)我要的只怕你不敢做,也不肯做。
陆凤九(受不了天镝暗的刺激,用比他还要淡的语气说道)你说来听听。
天镝暗我、要、你——
天镝暗(侧过头,望着月光下那张清丽却倔强的面容)我要你~卖身!
什、什么?
陆凤九(眼睛蓦地瞪大,瞠目结舌地问道)你、係、你要我卖身?
要她卖身,他才肯给她母亲治病?
这个人,好阴毒,他拿走了陆家的一切还不够,连最后给点颜面都要夺走,如果陆财神的女儿,骄傲的凤九姐去青楼挂牌,只怕爹爹在九泉之下,都抬不起头来……
然而,如果她不答应,他不肯送给娘她的救命药。
是她的病重要,还是陆家人的脸面重要?当然是……是娘的命重要!人如果命都没了,那还要脸干什么呢?
可是爆不要脸,即使长命白岁,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凤九心里纷乱如麻。
天镝暗樱色的袍角轻闪,已回到楼中,慵懒地半卧在地毯上,头枕着那个美人的膝。
天镝暗(声音酥柔入骨)不急,你可想好了再来回答我。
陆凤九(迟疑了半晌,终于狠下心来,开门问道)可、可不可以打个商量?
天镝暗(凤目微眯)你还想讨价还价?
陆凤九不、不是——(挣扎了几下,鼓足勇气道)我可不可以……只卖艺,不卖身?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如果是为了自己,被打死都不会签应的。可是她还要救娘……
天镝暗(闻言,呼吸一窒,倾身向前)你说什么?
其实不只是他,包括那个美人和小楼周围所有明的暗的待者护卫,呼吸都在瞬间窒了一窒。
陆凤九我是说,我琴弹的不错,筝也很厉害,舞也跳的很好,还会吹笛子,这些卖艺应该够了吧?
陆凤九她还会画几笔画,会诌几句歪诗,除了针线女红之外,女孩子应该会的,不应该会的,她都会一点儿,虽然不是很精,但冒充个在才女马马虎虎的——不是有很多进青楼的人都很喜欢这些调调吗?
天镝暗(慢慢的抬起头,眸子黑如夜色)你宁可去青楼,也不愿意留下?
陆凤九(很迷惘)不是你说让我去卖身吗?
陆凤九不去青楼,她还能上哪卖?咦?莫非她理解错误了?他说的是跑江湖打把式售卖金创药大力丸的那种?
这不也是卖艺吗?再说这种方法羞辱不够,按理说他不会这么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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