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下遥远的天际,宛如步者半匹红锦,云片镶着金红色的边,在高远湛蓝的天空背景下,浓艳而壮美,正是秋好时节,金风颇有几分萧杀之意,大片芦苇随风摇曳,芦荻萧萧,白穗飘摇,天地间苍茫诡丽。
对于白苇湿地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秋日黄昏,乏味得连寂寞和苍凉都与往日,往月,往年都没有不同,然而世间的事谁能说得准呢?也许最平凡的地方,酝酿着最不平凡的事情。
船夫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远处飘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沙哑的嗓音却唱出这柔情婉转的曲子,感觉十分差异,歌声来处,静静的苇丛“呼噜噜”惊起一片飞鸟。
一个粗衣旧服的清瘦少女回望着惊飞的鸟群满面惊疑。
离落这当然是女主啦。
陆凤九。。。。。。
陆凤九还不是你写的。
离落。。。。。。
陆母九九,怎么了?
陆凤九没事的,娘!
陆凤九过了这片白苇湿地前面就是南明岭,我们连夜穿过北苑具,明天一早,就到了漠北边界。
陆母(面色灰暗,似乎病得不轻,微微抬了下头,想向四周看一眼,却无力的垂下,双眸紧闭)
陆母(轻轻回应道)嗯!
陆母(然后不知道是凉气呛人还是怎么的突然猛烈地咳了起来)
那少女只觉颈窝之处一热,有些潮湿的,液体渗溢而入,随即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扑人鼻中,不禁眼圈一红,似乎忍不住想哭。
陆凤九(忍着不哭)娘,疼的厉害吗?
陆母(咳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缓过来)不很疼,娘的伤,没什么要紧的。
陆凤九娘,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就请大夫给你看病。
陆母(苦笑)我们现在哪里有钱看大夫?(再说,她这伤又岂是普通大夫能够看的)
陆凤九(沉默了片刻)总会有办法的。(安慰的用脸颊在母亲的手背上蹭蹭)天下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有留给我们一条活路。
陆母(叹了一口气)天下虽大,却有人可以一手遮天——只要天家不肯收手,我们便是逃到漠北,只怕也无藏身之处。
陆凤九(咬着嘴唇突然冷笑了一下)他越是要逼死我们,我们就偏偏要好好活着。(将母亲向上托了托)娘,你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我答应过爹爹要好好照顾你的。
陆母(忍不住笑了笑,温柔的摸摸女儿纤薄的肩)九九,放娘下来,让娘自己走一会儿。
陆凤九娘,无妨的,您这样瘦,我背着你一点儿都不累,您睡一会儿,等醒了我们就到镇上了。
妇人身负极重内伤,体弱体虚的确无法请走,只得叹息一声。
少女迈步而行,心中想着,到了镇上要找大夫给娘诊病,又要买药,又要吃饭住宿,最好还能得到一辆舒服的车给娘坐,这一切都是要钱,可是钱从哪来呢?
陆凤九(身边能当的东西都到了,只穿几件旧衣服,一个铜板也换不来去偷去抢吗)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听声音来者人数不少。
少女也不禁心中一愣,当即头也不抬,背着母亲离开路径,准备避入苇丛深处。
离落求评论。
离落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