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与告白

（哽咽道）不行，我必须要……

（上前拍了拍病房的门）

（听到声音后向门口看去，脸上一片冷漠）

（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我——爱——你。

（看着梁晨的口型，脸上没有表情）

（依旧重复）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上前抓住了梁晨的胳膊）够了！

（挣开了顾暖笙的手，哭着看向顾暖笙）不够……不够……

（情绪有些激动）我说——够了！

（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也蹲了下来）你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带着湿意的脸看向顾暖笙）还没有结束……还没有呢……

（又站了起来，哭着对病房里的陈知周喊道）我——爱——你

（没再上前阻止梁晨）

（哭着吼道）你听到了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看着梁晨的脸）

（加大了声音）我爱你——

（静静地站在窗户前）

我爱你——

（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向门口跑去，脸上一片狰狞）

（心里疼了一下，看着陈知周跑到了门后，减小了声音）我——爱——你

（开始猛地拍门）

（一把拉过梁晨，把梁晨抵在了墙上）晚了——都晚了——

（看着顾暖笙，有些激动）没晚——没晚——

（放开了抵着梁晨的手）晚了……

（收拾好情绪）好的，医生。

（看着坐在地上的梁晨）该回去了。

（脸靠在了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声音里带着不同于往日的冷静）梁晨，走吧，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时间都错了，你知道的……

（沉默不说话）

（仰了仰头）梁晨，你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的，她没有真实，你也没有，你们只是活在了彼此的谎言中。

（听到了抬起了头）我爱她是真的。

（轻笑了一下）那是后来的事。

（沉默了）

（站了起来）走吧。

（脚步缓慢地向外面走去）

（慢悠悠地跟在梁晨后面）

（睁开了眼睛，擦了擦脸上的泪，轻声说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