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退到众人身后去。
有几个离得近且胆子大的上前去。
还念了出来。
“蓝曦臣,聂怀桑,金凌,欧阳子真……”
念完会身边人道“确实没有我们的……”
“切,都是大世家的……”
“怎么,你还想要你那些破事被抖出来……”
“那还是算了……”
两人声音小,但是在座的各位哪一个耳力不好?
等两人转过身,就得到了一大群人的注目礼。
两人:突然有点冷怎么办……
——
可还是没有人上前。
蓝景仪有点急,主动找蓝曦臣小声问“泽芜君?”
蓝曦臣沉思一会,点点头,允了。
蓝景仪行了礼,上前,有些不习惯的摇了一下。
“哗啦啦——”
“啪嗒”
——薛洋
随之一块消失的,是晓星尘,宋子琛和阿箐的牌子。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刚刚说的那位主神接班人就是他!
一上来就完这么大的吗!
四周再一次变暗,瀑布再一次亮起。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晓星尘惊觉地一抬头,回复夜猎时的敏锐状态,猛地拉近阿箐,低声道:“待会儿他进来,我对付他,你趁机立刻逃跑,听话!”
阿箐含泪点头。薛洋用脚踢了踢门,道:“你们搞什么,我都回来了,还没走吗?没走的话就把门闩打开让我进去。累死了。”
光听这声音和口气,好一个邻家少年郎、活泼小师弟。
阿箐抹了抹脸,装着平时的样子,骂道:“累个鬼!买个菜多长点路,走两下就累啦?!姐姐换两件衣服耽搁下,掉你块肉啊?!”
薛洋鄙夷道:“你总共有几件衣服?换来换去都是一个样。开门开门。”
阿箐的小腿发着抖,嘴上却铿锵有力地道:“还就不给你开,有本事你踹啊!”
薛洋哈哈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道长,回头你去修门,不要怪我。”
说完,他踢了一脚,便把木门踹开了,提步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得屋来,一手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一手拿着一只鲜红欲滴的苹果,刚喀嚓咬了一口,低下头,便看见了没入自己腹部的霜华剑刃。
菜篮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青菜、萝卜、苹果、馒头骨碌碌滚了一地。
晓星尘低声喝道:“阿箐,跑!”
阿箐拔腿就跑,冲出义庄大门。她在路上狂奔一阵,立刻改道转回,蹑手蹑脚绕回义庄,爬到了她最熟悉、最常偷听的那个隐蔽地方,这次还探出了小半个头,窥视屋内。
晓星尘冷冷地道:“好玩儿吗?”
薛洋慢慢地咬了一口还在他手上的那只苹果,慢条斯理地嚼了一阵,咽下果肉,才道:“好玩。怎么不好玩。”
他用回了自己的本音。
晓星尘道:“你在我身边这几年,究竟是想干什么。”
薛洋道:“谁知道。可能是无聊吧。”
晓星尘抽出霜华,又是一剑欲刺,薛洋开口道:“晓星尘道长,我那个没说完的故事。你现在不想听下半截了吧?”
“可我偏要说。说完之后,如果你还觉得是我的错,随便你想怎么干。”
晓星尘微微侧首,剑势凝住。
薛洋随便抹了抹腹部的伤口,压住它,不让它流血流的太多,道:“那个小孩子,见到了哄骗他送信的那个男人,心里很委屈,又很高兴,哇哇大哭着扑上去告诉他:信送到了,但是点心没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盘。”
“而那个男人似乎刚刚被那个彪形大汉找到了,打了一顿,脸上有伤。又看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抱住他的腿,烦躁至极,一脚踢开。
“他上了牛车,叫车夫立刻走。小孩子从地上爬起来,追着牛车一直跑。他太想吃那盘甜甜的点心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在车前招手想让他们停下来。这男人被他的哭声吵得心烦,夺过车夫手里鞭子,抽在他头上,把他抽倒在地。”
他一字一句道:“然后,车轮就从这个孩子手上,一根一根碾了过去!”
不管晓星尘看不看得见,薛洋对着他举起自己的左手:“七岁!一只左手手骨全碎,一根手指被当场碾成了一滩烂泥!这个男人,就是常萍的父亲。”
“晓星尘道长,你抓我上金麟台的时候,好义正言辞,谴责我为什么因一点嫌隙就灭人满门。是不是手指不长在你们身上,你们就不知道痛!不知道撕心裂肺地惨叫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要杀他全家?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来戏要我消遣我?!今日的薛洋,就是拜昔日的常慈安所赐!栎阳常氏,不过是自食其果!”】
“这…这……!”
“可他又怎能灭他满门!”
好些个人已经皱起了眉。
栎阳常氐的人个个义愤填膺。
【晓星尘不可置信道:“常慈安当年断你一根手指,就算你要报复,你也斩断他一根手指好了。实在记恨不过,你折他两根,十根!或者就算你砍掉他一条手臂也好!为什么非要杀人全家?难道你一根手指,要五十多条人命来抵?"
薛洋竟然认真地想了想,仿佛觉得他的质问很奇怪,道:“当然。手指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杀多少条都抵不过。五十个人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
“……无药可救!”
“怎么这么说!?”
温若寒突然开口,道“因为没有人教他从善。”
晓星尘的眼睛还是看不见,只能听着声音,行一礼,道“那又怎能……”
温若寒打断道,“晓星尘,晓道长,听说你师承抱山散人,应该是头一回下山吧。”
晓星尘一愣,回道“是。”
温若寒轻轻笑了笑,“那你应该从未入世。”
“……”
“他只食了苦,却从没尝过善,又怎么会与人为善呢。”
“……”
“不过你也没必要怜悯他。”
【晓星尘沉痛地喝问道:“那旁人呢?!那你为什么又要屠白雪观?为什么要弄瞎宋子琛道长的眼睛?!”
薛洋道:“那你又为什么要阻拦我呢?为什么要碍我的事?为什么要帮常家一家杂碎出头?你帮常慈安?还是帮常萍?常萍原先是如何感激涕零?后来又是如何哀求你不要再帮他?晓星尘道长,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你错了,你不应该插手旁人是非恩怨,谁是谁非,恩多怨多,外人说得清吗?或者你根本就不应该下山。你师尊多聪明啊,你为什么不听她的好好待在山上修仙问道?搞不懂这世界上的事,你就不要入世!”】
瀑布停了。
众人身后传来一声暴喝,“这就是你犯病的理由!?”
全体转身注目。
——2216
不知道为什么双道长磕不来,我在他们之中只感受到了兄弟情。比江澄跟金子轩还纯的兄弟情。
可是薛洋和晓星尘我不知道怎么解决,但是是真想磕,只能让他们来个前世今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