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闫忻睡得很好,似乎是因为边伯贤,那个能够牵动她情绪的人。

管家“小姐,早餐已经备好了,车子也在外面侯着。”
嗯,我中午不回来,不用备饭。


管家“好的。”
闫忻早餐从来都是吃得很少,都只是正餐的一半。在她准备喝牛奶的时候,接到了电话。
怎么了?


我刚刚从边家出来,准备去胡家接你。
你不用过来,我们直接在学校见。


你出门了?
嗯,刚刚上车。

她这么说,也只是不想让边伯贤来接他,毕竟要多绕一段路。
只是,你不再休息一天吗?刚刚出院没多久。


阿闫是在关心我吗?

我都退烧了,待在家里也是闲,还不如去学校也能陪着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陪我干嘛?

这会,闫忻是真的上车了,但是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要结束这通电话的意思。
闫忻嘴角上扬,胡家的司机和管家都很久没有看到过她这样的笑容了。

在我这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边伯贤,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嘴这么甜,就像是抹了蜜一样?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后我们慢慢了解。
我看你这是油嘴滑舌,还有谁要和你慢慢了解啊?


姓闫名忻的。
果不其然,闫忻被边伯贤逗笑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边伯贤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或许是金汐妍和朴灿烈给他做过思想工作,也有可能是外界因素的影响,总之可能性太多,闫忻也不想一一去猜忌,她只想享受当下。
边伯贤比闫忻提早到达学校,没有下车的他,也阻挡不了别人认出他的车来,那些他都无心去管。
直到车窗突然被敲响,他以为会是朴灿烈,毕竟胡家的车还没有抵达。

伯贤,你怎么不进去啊?
看着车内的他,车窗降下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看见她后顿了一下,那笑容也随之不见。
可是他接电话的动作还在保持,这就让任娇娇怀疑他是不是在和闫忻通话。

等人。

伯贤,你中午可以陪我去医院换药吗?昨天医生说伤口有些发炎。

中午我有事,不能陪你去,你自己打车去吧。

伯贤……
边伯贤没有在理会她,而是继续和没挂断电话的闫忻说话。语气一下子温柔起来,让人觉得好不真实。

还没到吗?
马上,转个弯就到了。


好,我等你。
边伯贤这才把电话挂了,下车看着一旁的任娇娇,视线越过她看着转角处。

我给你找了个保姆照顾你的起居,那个房子保姆会住进去陪你,有个照应。

那你会去看我吗?
车刚刚停下,闫忻就看清楚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两人,拿上东西随即下车,便和边伯贤招手。
伯贤!

看到闫忻到来,边伯贤也挥手示意,就直接走到闫忻身边。也就自然忽略了任娇娇的话。

某个人应该比我晚出门吧,学会骗人了!
把你骗住了,证明我骗人的技术还不错。


那也是我自愿给你骗。

该上课了,走吧。
两个人一起走进学校,都没有理会站在那的任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