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从翟潇闻怀里探出头来看着边伯贤眨了眨眼,好像确实是没有那么可怕的样子,而且姐姐还在呢,贤贤哥总不会吞了他吧?
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吧啦地伸出手抓住了边伯贤的衣袖,另一只手被翟潇闻握在了手里。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被边伯贤拉着也不能脱离他们,主要是四个人一排也太引人注目[丢人现眼]了吧?而且你莫名其妙觉得你很多余。
回去的几天之内,无疑不是震惊全国上下的事情,有人在开心战神回来了,有人在担心自己会被战神记仇报复,就比如现在的边家将军府。
边伯贤是对外说他跟着你去山上采药的时候摔了,恢复记忆了,实际上只有你们四个才知道真相是怎么样的。
你坐在边伯贤旁边看着满院子的丫鬟和侍卫那些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地低着头不敢看你们,其中很大一部分的都在祈求边伯贤认不出他们。
可真别说,边伯贤这个人最记仇了,他在军营里待了这么久每一个手下的兵他都认得,当然不可能会脸盲了,每一个欺负过他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边伯贤一看一个准一抓一个准,那几个人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但是心里非常的不平衡。
你在旁边其实有些心虚来着,毕竟原主也是没少欺负边伯贤的来着,万一突然有几个人cue到你可怎么办?
等到边伯贤抓完人的时候,原本满院子的人,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分成了两批,其中有一批只有寥寥几个人,很显然那几个人就是全府上下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欺负过边伯贤的仆人了。
边伯贤的目光很冷,似乎是在看一些死人一样,他以前在军营里看人就只有两种,死人和活人,而现在那群人无疑就是属于前者的。
边伯贤“还有什么想说的?”

边伯贤的面容冷峻,冰冷的目光就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刻在他们身体上,让他们不敢说话。
当然也有不服的人在垂死挣扎,就算是以下犯上本就罪该万死,那他们也不甘心,凭什么你可以免得一死,明明你才是带头的人。
“凭什么少夫人无罪?明明少夫人才是罪魁祸首,最开始的那个人不是吗?”
有人突然就抬起头质疑起了边伯贤,而你也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件事确实是你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开始的,你没什么好说的。
一切都看边伯贤怎么说吧。
你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边伯贤,似乎是等着他说些什么,他瞥了你一眼之后说出的话也确实是没让你失望。
边伯贤“那你都说是少夫人了,少夫人被处死了那我不就成了寡夫了?”
边伯贤“更何况少夫人前段时间刚救了我呢,你们忘了我可没忘,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们被边伯贤说的哑口无言,确实,少夫人这段时间的改变她们都看在了眼里。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这些认命的人摇了摇头,终归还是跟错了主而已。
你想替她们求情,但受害方是边伯贤不是你,你没资格替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