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5日
周六
墨城的一片住宅区,那里是平民阶层的人居住的地方,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屋里。
崔胜花了半个多小时,大口大口的呼气,才使早已煞白的脸恢复原样。
“我...我......又做那个梦了”崔胜揉了揉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
窗外阳光一片和煦,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在这片阳光里他能感到一种安心。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一连三天,都是这个相同的梦境。
他总是睡在一个中世纪样式的小房间里,月光也只能斜斜地照过一半的房间。
这时门外会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搁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梦境里的崔胜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恐,那种惊恐让他连眨个眼都做不到,他想将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里,以防止被门外脚步声的主人所察觉。
可不管他如何地屏住呼吸,房门总是愿违地打开。他忍住自己不去看,一双冰冷的手伸向崔胜,这时,他就惊醒了。
而且,崔胜感到随着一天天的过去,那双手似乎离它越来越近。他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梦,那一切都是假的不要害怕,可真正到来时他却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真实感,仿佛在这世界的某个不为人知角落,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
推开房门,走到客厅,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吃起了早饭。他叫崔胜,野鸡大学的一个高二学生,父母开了一家小商铺,一年下来省吃俭用勉强能够过得了生活。可最近,崔胜就要考大学了,花钱少不了,于是这个贫穷的家庭变得越发的贫穷。
他也曾想过去小饭店里帮帮忙做做零用工,可父母是执意拒绝。
对此他也没辙。
“儿子,你的眼圈又黑了一圈,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过意的地方”母亲一下遍看出了崔胜的不对劲。
“男孩子也要注意节制自己,不能太放纵。”
听到这话崔胜一头黑线,看到一旁母亲一副懂你的表情,崔胜感觉自己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最近母亲都在想些什么。
梦境的事是自然不可能说的。说出去增加家庭负担不说,甚至可能会被父母带去精神病院查一下神经。想到这,原本张开口想要说出原因的崔胜也慢慢闭上了嘴,算默认了。牛奶很快便见了底,面包也很快吃完了。
去卫生间洗脸时,当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下愣住了,被母亲察觉看来是不奇怪的。
回到房间换上校服,校服的胸前还有野鸡两个字。
他面色惨白,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微张着,整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背上包奔出家门,在人群中勉勉强强挤上了车。
到达学校,在铃声敲响的最后一刻,成功步入了班门。
他知道自己是该好好对待睡梦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