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再说什么啊?您是病糊涂了吗?臣妾一个女人能...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皇后!咳咳,你到底想做什么?"重病卧床的男人,便是今圣上,宗玄帝。
"皇上,您再说什么啊?您是病糊涂了吗?臣妾一个女人能干些什么啊?"女人坐在龙椅上,妖娆且妩媚,声音如同甜蜜,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哈哈哈,说的真好啊!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瞒着朕做的那些事情!杀朕的母氏,灭朕的子嗣,杀朕的文武百官,还杀掉了朕的兄弟!你究竟就是个多么狠心的女人啊!啊?"宗玄帝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咧着尖锐的嗓音质问。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必掩饰什么了。当年,这天下本该是我们白家的天下,我们流的都是纯正的贵族血脉,你作为我父王的丞相,却为了夺取政权,不惜灭掉我白家所有老少,就连分支也被你杀得一干二净。可惜你不知道,我们白家的男子都是要夭折的,只有从小饮双胞胎妹妹的血,才能活下去。贵族血脉的传承自然是重要万分,可当父王和母后看到我时,不忍心用我的生命,去换哥哥的生命,变狠心将哥哥杀之与摇篮中。对外宣称,哥哥刚出生便夭折了。我的存在,虽是整个皇宫的喜事,但天下却无一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父王坐镇与邻国征战,你趁机屠我整个皇宫,灭我白家所有人马,我只是杀几个人而已,本该让这天下为我白家陪葬!不过你大概也没想到,这白家,还会有我的存在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宗玄,做个了断吧!"
女人的话语把宗玄帝吓了个半死,自己当年做的事,如今想起还是一身冷汗。现在血仇找上门来,自己却只有饮毒等死,实在不甘,还不如一剑刺死的痛快!
"那你一剑刺死我吧,你很恨我吧!?"男人疯狂的向女人扭去,面貌几乎扭曲。
谁知,女人唤来了下人,给他强行灌毒。
"唔唔,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疼!!"男人从龙床上摔下,痛苦的在地上蠕动着。
"疼?哈哈哈,那就对了,丹顶鹤,让你死的痛不欲生。想让我一剑刺死你?呵呵,你不配!"女人从椅子上站起,踹了踹跪在自己面前已经死的男人。
"来人,把他给拖出去喂狗。再来唤人为我更衣。"
"是。"
换上了金丝系银丝的龙袍,坐上龙轿,去了朝堂。
"吾皇万岁万万岁,臣等叩见皇上。"大臣们都如既往的拜礼。
"凭什么跪一个女人!?"一位为首的大臣站着不行礼,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位大臣站立不行礼。
"朕虽是个女人,但身上流的的是纯纯正正的白家血脉!这天下,这皇宫,这朝堂,天下百姓,金银财宝,那样不是我白家打下来的!?"坐在龙椅上的女人又反过来质问那位大臣。
那位大臣一听,才知道原来眼前昔日的皇后竟是真真正正的皇家血脉,着急的跪下,双手抱在一起,不停的磕头道:
"臣,臣知错了!请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呵?大人不记小人过?来人啊,朝堂之上,站着的人,全部拖出去斩了喂狗。并且全部抄家。给朕杀个精光!朕也是你们这群蝼蚁能怀疑的!?朕不继位,难不成你来继位?妄想篡得皇位,死罪!"
女人冷笑了下,靠在华丽的龙椅上,摆弄可以一下,说道。
"是!"在那些大臣舍命的悲嚎中,余下大臣们在朝堂上颤颤发抖。
"你们还有别的事要禀报吗?""回皇上没有了。""嗯,很好,你们要记得,背叛朕的下场,就是这样!""是,臣等明了!""那就退朝吧!""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没有一个敢议论一句的,生怕血腥之灾掉落在自家头顶上。都匆匆忙忙回了家。
"陛下,我们去哪儿?"太监总管询问道。
"去后宫。""是。摆驾~!去后宫~!"太监尖锐的声音,让每一位下人听的颤颤发抖,害怕性格诡异难辨的皇上会降难与自己。连忙听从安排。
哒哒哒~
"七儿,谁来了?"说这句话的是一位妙龄少女,不施胭脂粉水的脸蛋白嫩诱人,樱红色的翘唇让人禁不住想咬一口。美丽的眼睛被一条白绫遮住,让人心犹怜犹我。
"回贵妃娘娘的话,是皇后娘娘来了!"婢女杏儿回到"真的么?快带我去看看!"
刚想起身,就被人按了下去。
"清儿,你身子不好,眼睛又受了伤,老老实实呆着吧,乖!"女人温柔的抚摸少女的发丝,淡淡的笑了笑。
"皇后娘娘为何今日前来,也不宣告一声,妹妹有些失礼呢!"清儿笑了笑,露出一排整洁的小白糯米齿。
"傻清儿,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样了!"女人轻轻拍了拍清儿的背,以示安慰。
"皇上,大事不妙啊!"太监总管急忙跑来,对女人说。
女人皱了皱眉,说道:"清儿,你且等我一下。带我去看看!""嗯,但是...没什么你先去吧!"
"是,陛下!"总管在前面领路,把女人带向了后宫的庭院中。
边走女人边说到:"以后再清儿面前不要叫朕皇上,要叫朕皇后,懂吗!?"
"啊!是!"听到女人话里的怒气,总管瞬间抖了起来,生怕这位阎王爷把自己大卸八块。
"到底怎么了?""回皇上的话,皇上死了,一直受宠的华贵妃,吵着要见皇上最后一眼,还威胁说要是不给她看,她就把肚子里的龙胎给打了。"
"呵~有意思,朕都不知道,朕还有这么个能造龙胎的功能!?把华贵妃给朕带上来,就说朕要见她!""是!"
女人坐在龙椅上,品着下人刚沏的上品龙井茶。
"皇上,华贵妃来了!"总管急忙跑进庭院中,走向了坐在庭院凉亭中的女人。
"哼~这不是皇后嘛!还有闲情在这里品茶,真是不守妇道啊!还母仪天下呢,陛下驾崩了,未来这皇位,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呢,哈哈哈哈~"华贵妃本是个妓女,因会些昆曲得了先帝的喜爱,把皇后不曾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有意思,那你说,现在这孩子没出生,谁才是这天下的主人?"女人笑了笑,脸色变得有些嗜血的吓人。
多数人可能忘记了,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当年她为了报仇,刚入宫,因为眼睛生的极漂亮,极讨那弑君贼的喜爱。那时候华贵妃已位高权重了,但迟迟当不上皇后,再加上皇上对她的喜爱,便心生嫉妒,租杀手来毁了她的眼睛,因为当时她的位置并不高,没有奴婢和侍卫,即使失手杀死了,也没人知道。谁知,当时她正和待她情同姐妹的清儿在一起,杀手问谁是白辰,清儿看杀手来势汹汹,不像好人,便把她护在身后,挺起胸膛说自己是白辰。结果杀手真误以为清儿是她,手持匕首,刺瞎了清儿。
那时,她亲眼所见那把匕首是那么的锋利,一瞬间便剜走了那双大而美丽,楚楚动人的眼睛。血,四射,她大哭,抱着清儿,急忙跑向了太医哪里。最后,清儿失去了双眼,尽管弑君贼护着华贵妃,但是却放不下她的倾国倾城的美貌,把她升为皇后,以此弥补。而清儿,却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当然是本宫了,作为他的母亲,当然是由本宫来为他斩除所有险恶。"华贵妃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眼神犀利狠毒的看着白辰。
"哈哈哈哈,有意思!那你可知现在的天下在谁手里?"白辰笑了笑,眼底的噬血更加狂躁。
"谁的手里?"华贵妃扭过腰去一屁股坐在凉亭的板凳上,翘着二郎腿,摆弄着指甲无所谓的回答。
"朕的手里!"白辰站起来,走到坐着的华贵妃面前,边走边说。
听到这句话的华贵妃,立刻吓得从板凳上摔了下去,跪在地上。
惹到谁,都不能惹硬主。这是华贵妃进宫前,她的母亲对她说的。
"臣妾,臣妾知错了!"不管怎样,肚子里有这个孩子,她就不能拿自己怎样。就算她现在是皇帝,可这皇位依旧是自己的孩子的,自己的孩子身上流的才是先帝的血!
"知错了?来人把朕的玉玺拿来!朕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接?!"白辰眼睛内的火焰熊熊燃烧,似要将这华贵妃烧死。
"陛下,您的玉玺。"总管颤抖着将被金丝布抱着的玉玺递到白辰面前。
白辰把手从龙袍的长袖子里伸出接过了玉玺,白皙的玉手与金锦绣银的龙袍成了一种对比,似乎,融合了。
"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敢不敢接!?"白辰提高了音调。
跪在地上的华贵妃,不敢抬头,只有眼睛向上看着居高临上的白辰。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只从喉嗓里冒出了一句话:
"陛下,您别欺人太甚!我这肚子里,可是有先帝的血脉!"
"哈哈哈哈!此话当真?!"白辰大笑了起来,但脸色却又瞬间灰暗下来,低下了头不语。
华贵妃以为她怕了,便起身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唤了贴身的丫鬟给她搬来了椅子。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改掉那副低微的样子,换上了那副令人作呕、风骚百媚的样子,趾高气扬的问:
"呵呵~怎么了,陛下您怕了吗?"
白辰抬起了头,那是冷酷的面孔,冰冷眼神仿佛看一具尸体般,看着面前搔首弄态的女人,转过身去,不想在看她一眼。
"华贵妃,朕给过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了,是你自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来!"
华贵妃看着转过身去的白辰,听到她这句话,突然心生寒意,身子一颤。
"你,你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白辰,我肚子里的确确实实是先帝的血脉,你可别想不开!"这句话,本该是理直气壮的,被她说出来,却少了底气,更像是狡辩一般。
"很好,很好,来人啊,把华贵妃给朕拖下去,喂了那只吃掉她口中`先帝`的男人野狗!"白辰说道。
"是,陛下!"总管立刻回答。
"来人啊,把这个女人拖下去,为了静园里的那只野狗!"太监总管的声音尖细瘆人,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下,把华贵妃惊的一个战栗。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被士兵拖住了,她不顾形象的冲白辰喊道:
"白辰!你疯了!?我肚子里可是有先帝唯一的孩子,弑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哈哈哈,可笑,诛九族!?朕杀了有关他的一切,就算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还给他留个杂种,你觉得可能吗?""那你为何还要治我于死地!?还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治你于死地?当年若不是你,清儿就不会失去双眼!至于这话的意思,你没那个资格知道!"
白辰依旧没有转过身来,她一直到华贵妃那破天杀地的嘶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知道没有之后,她才转过身来。
"陛下,接下来该如何?"总管问道。
总管名唤李文明,曾是她父王的贴身锦衣卫,被弑君贼硬是阉割当了太监。
她如今能够成功,也有一些原因是因为他。
"明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白辰叹了口气,眺望着远方。"当年朕刚入这后宫时,若不是你认出了朕,不仅没有将朕给那厮,还帮朕一步步走上皇位,朕大概不会有今天。"
一阵微风吹过,春天的凤,总是暖暖洋洋的,让人舒服干爽的。
白辰那一头乌黑的发丝随之飘摇,她是长得很精致的,要放在现代,一定是是典型的御姐,当然,不好看的话怎么会被弑君贼给看上,并升为皇后。
不过,要不是李文明帮她,她大概早就没了清白。每次皇帝翻她的牌子,李文明就会带一名女子给她,这女子是妓院的一位妙龄女子,年龄,体型,身高,声音,都与她略微相仿,无太大差异。
这弑君贼有一癖好,便是每逢床事,不仅要灭灯,就连门外的丫鬟,太监,都不许待在门外。
到了早上,在换回去便了事了。
"陛下,您言重了,小人这一生,本就只为陛下和先帝干事的!"李文名恭恭敬敬的样子,使得白辰肩上的单子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