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余景慕不愧是陈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他一开口就什么都相信了,“可是老师现在脱不开身陪你去,你还能坚持一下吗?你在这等下,我陪你去。”
这不是赤裸裸的排斥我吗?看来和他去医院怎么都不可能实现了。
呵,主动有什么用,老师的权利才是最有用的。
“不用了,李沐晴陪我去就好了。你和门卫说一声就好了。”当我绝望之时,余景慕的一句话有给了我无数的希望。
他这是在为了我拒绝老师?怎么可能!我何德何能?也是,不可能的。
说完,我和余景慕就向学校门口走去。
想毕,老师已经呆住了吧,她的好学生竟然这样说,肯定心里不舒服了。
虽然学校里医院不算太远,但是,毕竟我也是个女生,被一个大男生压着怎么也受不了吧,再说了,我原本就矮,这样被他一压我就更加矮了。
原本的弱女子硬生生的被逼成了女汉子。
“你困了就睡吧。打点滴很慢的。”余景慕在打着点滴,看着我昏昏欲睡的样子,提醒着我。
我摇了摇头,你好不容易舒服点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睡着呢,想到这,立刻打起了精神,“没事的,我不困。”
“你……”余景慕望着我,一脸的无奈,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起了好奇心。
“我?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余景慕摇了摇头,“谢谢你啊。”
“不用谢。”你越说谢谢我会觉得我们很陌生,不由得有些心酸。
余景慕望了望头上那瓶还有一大半的药水,叹了口气,“你对朋友还真的是好。”
朋友?他这是指……
其实我不是对朋友好,而是对我暗恋的人好,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你是说你吗?”我不确定的望向他。
难得,我能看到他有些不自信的询问我:“不是吗?”
我看他那表情,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是,肯定是。”
“嗯。”余景慕很满意吗点了点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发烧的?”
“漫埼告诉我的。”我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回答,因为想到他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没有告诉我心里就非常不爽。
余景慕并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继续说着他的话:“嗯,说她还有良心。”
“她什么时候没有良心了?”我就是单纯为张漫埼打抱不平。
余景慕转了转眼球,像是在思考问提,又像是在找话反驳我。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冒出一句话:“八年了,她没有一次是有良心的。”
“八年!?”我被这个数字吓到了,那张漫埼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了?
为什么我不能早点遇见你?为什么我的青梅竹马不是你?
“对啊,我和她读了8年了。”余景慕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语气也有些嫌弃。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伤感,开玩笑说:“今年过了,她就陪伴你九年义务教育了。”
“是啊。我一定是上辈子欠她的,不然怎么能一直在一个班!”虽然他的语气有的只是满满的无奈,而我从他的表情看出了一丝温柔。
这不是青梅竹马的戏码吗?青梅总是被竹马嫌弃,而竹马总是口是心非,其实,他们心里早就互相喜欢了吧。
那——我是不是该退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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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爱的人决心成全你和不爱的人时,那种心里的悸动,不是感谢,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