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回去不早了,我让人收拾客房。

明天早上再试试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好。

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想到他确实还有可能有事情瞒着他们,她还是答应下来了。
毕竟现在他们很被动,能够多知道一点信息,对她以后更有帮助。
带着她出来之后,夜瀚已经不在客厅里面了。等佣人带林疏落去休息之后,他才去了书房。敲了敲门。

爷爷,是我。

进来吧。
他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爷爷低着头,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白发上,显得更加的刺眼。

你带她去密室了?
他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

嗯。
他没隐瞒。

她值得信任。

你知不知道这条密道对我们,对夜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年的事情,不能再重演了。

爷爷!

我知道,我不会拿夜家的未来去开玩笑。

我知道我父母的用心。

你想好了?

是。

喜欢她?

....不知道。
这是他孙子第一次带女生回来,虽然是因为任务。
他也不是不满意这个女孩子,而是他只剩下他这一个孙子了,夜家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没办法,必须谨慎。
闻言,夜瀚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自从他父母死后,他就一直很成熟,直到现在,他才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
迷茫,害怕,还夹杂着一些欢喜。

你也会有拿不定主意的一天啊。

爷爷?

慢慢来。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跟我说说那个女生的情况 吧。
他犹豫了一下,关于林疏落彼岸花掌权人的身份,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林氏集团董事长的长女。

多年前失踪的那个。
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毕竟林氏集团当年被打压的很惨,要不是他后面娶的那个女人资助,根本就没有机会翻盘。
要说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是谁他可能不清楚,但是他的夫人他还是知道的,依倾,一个不输给任何男人的女人。

所以,她母亲是风依衾?

嗯。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点了点桌子。

怎么了?

她母亲很厉害。

只可惜死的早。

原来是她的女儿,那就不奇怪了。

我和她母亲交谈过,我很欣赏。

如果....我真的..和她...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断断续续的仍然没有说清楚。
但是夜瀚知道,他笑了笑。

她母亲不一般,我相信她肯定也不一般。

爷爷,我有个问题。

之前不是说,苏家的那个,才是风阿姨的女儿吗?

既然正主都出现了。

那苏家的,肯定就是个冒牌货了。

不过,玉佩在她手上,我们还是要注意。

明天你去问问她,看她的想法如何。

毕竟要回这个玉佩,或许还会有些麻烦。

嗯,我知道了,爷爷。
说到玉佩,他想起来在山上的事情。当时他倒是把苏家给忘了。
这下事情看来都串起来了。
那块玉佩就是林疏落的,夜家要帮助的人是她,叙杞要找的人也是她。那玉佩估计就是她小时候走丢的时候掉的被苏家的人捡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