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一间简约的卧室,一个女孩皱着眉头手嗯住头部,从床上慢慢的做起来
头好痛,为嘛别人睡觉是休息,我睡觉就是遭罪
这有多久了?
好像有五年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睡觉就是一次穿越的旅行,只有死亡才能结束梦境
所以这五年来,什么死亡我都试过,老死,意外,谋杀,自杀,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