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仗,不好打

若我死了,切记要保住我的尸体,我会回来的

(施法)之后这件事你会慢慢淡忘,在某个契机,或者我回来的时候,你会想起一切

记住,你不是怪物,很多事都并非因你而起,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
活下去…

(惊醒)阿牧!

(捂住头)怎么会…
这距离李牧若嘱咐他才过了几天,她的样子就已经开始沈嵬的记忆里变得模糊了

(立马坐起,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笔…我需要笔…
就在沈嵬翻遍了屋子也没有找到笔墨时,一个照常送食物和汤药的侍女推开了门

大人,您醒了?

(慢慢冷静下来)嗯,你能帮我备一些笔墨吗

先等等吧大人,您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先把饭菜吃了吧

我没事,先给我备笔墨

是(将饭盒放在一旁,布菜)大人先吃饭,小洛这就去给您备笔墨,啊,汤药要趁热喝,不然更苦

小洛告退
在那侍女送上笔墨,并退下后,沈嵬像疯了一样开始搜刮自己的记忆,努力画出在昆仑山上,她自由快乐的样子。
可他越是努力想,她的身影就越发模糊,头也越来越疼,近乎晕厥。他身上受的伤也在此刻反扑,让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汤药喝了吗?

李牧若的声音像仙乐般,传入沈嵬耳中,有那么一瞬,他好像不疼了

没…
那还不赶快喝,汤药凉了更苦,你不是怕苦么


(捧起碗)好,我这就喝
你傻呀,先吃点东西再喝药,别以为你是鬼族就没事,让人知道堂堂鬼王会因为空腹喝药,疼的在地上打滚,你还要面子不要


(一口闷)你看,我很听话
唉,很多事,莫要逞强


(小声)谁说的,明明逞强的是你
哎,真是胆子大了,我说话你都会顶嘴了


现在不说,以后没准就见不到了…

你会一直在吗
(不语)

汤药苦吗

(抬眼)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那‘李牧若’竟瞬间散落,好似沙土,沈嵬的对面好像从来没坐过人,连椅子都没有

苦…
沈嵬轻笑一声,便埋头吃饭,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常并无不同,但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本来大封将破这件事还未传出去,但敌人好像事先就知道,要么是离家有内鬼,要么…
就是敌人本就是‘那里’的人!
可大封将破,近日都有人把守,里应外合的话,怎样传出消息?
这些都是沈嵬所想不通的,他迅速把能做到的人在脑中罗列了一遍,打算去“一一拜访”

『敌在暗我在明,谨慎些,也没错吧』
沈嵬这顿饭吃的不容易,你这边却也没有好消息
你呆在大堂,回忆之前的事
古战场上,风沙漫卷如云,尸横遍野,逝去的生命向一个方向飞去,当中夹着你,逆流而上。
当时你将将赶到,就看到李牧若死前的一幕——上一秒还占着上风的李牧若好似有意无意留了个破绽,下一秒那与她争斗戴着鬼面的人就捅穿了她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场面很是血腥,可李牧若好像并不感到疼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你的位置!
下一秒,她突然笑了,说了些什么,因为离得远,你并未听到。
李牧若缓缓倒下,那杀她的鬼面人却有些慌了,瞬身被昆仑君封回地下
(走近,蹲下)你看得到我?

“离家祠堂…去拿回…真正属于你的东西…”